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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回过神来,惊骇得忘记了自己的依仗和底气,还没来得及发话,便见那农夫提起鱼篓嘭的一声将楚雨砸了出去。

    楚雨的身影刚飞出十米,砰然爆开,血雾弥漫,连碎肉都没有一块。

    死寂,令人发悚的死寂!

    无一不感到腿脚发软,头皮猛炸,这特么什么修为?一鱼篓砸死一个武圣,还不带眨眼的,连真元的鼓荡都没有感受到。

    用风轻云淡都不足以形容。

    的确如此,农夫此时打开鱼篓看了看里面,点头自语:“还好,两个月钓了一条鱼,可别弄死了!”

    接着将鱼篓挂在腰上,看向满头虚汗的楚歌,道:“还想知道老子是谁吗?”

    楚歌不自禁的摇头,他感觉脖子有些僵硬。

    到现在,他彻底明白自己有多么自大,狂影那点底蕴恐怕拿出来不够人家一巴掌,居然还想留下人家,这不是找死么?

    农夫冷哼了一声,又道:“你最好祈祷,老子的鱼死了你特么赔命。”

    楚歌今天算是把脸丢尽了,连连点头,敢怒不敢言。

    远处的楚雅柔死死的咬着牙垂头而立,泪水悄然而落。

    楚雨是她爷爷,竟然死得死骨无存,她将所有的怨恨都转移到了文一鸣身上。

    这件事的起因便是文一鸣,她没有能力去找那农夫复仇,至少现在不能,她在心里发誓,凡是与此事有关的人,当她实力足够之时,一个不留。

    这时,晋月笙如散了架一般出现,每走几步就是一口鲜血呕出,眼中没了神采。

    他已吩咐牧家子弟将牧震棠送回,自己则是转了回来,他不可能将问天先主的后人丢在魔岩城不管,与其死在荒野,不如回来见文一鸣最后一面。

    他完全是靠着意志力支撑到现在,那农夫抬眼扫过晋月笙,弹指间一粒丹药飞入其口中,抬手遥隔数百米一把将其带起,落在自己身侧。

    文一鸣等人连忙走了过来,将晋月笙搀扶着,因其身材魁梧,伤势较轻的老乌将其后背托起,正要让晋月笙躺下,却听那农夫道:“鸟人,闪开!”

    老乌缩了缩脖子,悄然后退,他不知为何这段时间总是运气不好,被大人物给针对。

    他看着农夫一手抵住晋月笙背部,真元鼓荡之间,晋月笙体内骨节啪啪作响,不到一刻钟便能够自如的站立,只是眼神萎顿而已。

    众人暗自咂舌不已,这要什么修为才能达到这种地步啊!连文一鸣也看不透这农夫的修为,更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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