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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牙,道:“如果活着呢?”

    “活着,他便让人将我妻儿尸首入土为安,且不让人践踏!”曾天佑忽然正常的笑了起来,“代价便是,在他所占领的每个城池各跪一月,而后终身不得进军入城,在北疆不能出手伤人,只能任人欺凌。否则便将我妻儿的尸骨掘出,并找到所有与我和我妻子相关的人,每日用他们的血浸泡我妻儿的尸骨。”

    “草!”文一鸣觉得这楚嚣够变态,抓住曾天佑的弱点,活活将一个武王逼得生不如死,却因为逝去的亲人要屈辱的活下去,手段不可谓不狠毒。

    文一鸣本想问曾天佑为何不开北疆,转念便明白,从西北渡口至狂影主城的魔岩城几乎囊括了北疆三分之一的版图,曾天佑想从西部渡口离开根本不可能。

    眼下,曾天佑已有前往南部的意思,虽然能恳请凌尧河带其乘坐雷翼雕离去,却会触怒楚嚣,以曾天佑对亲情的看重,该如何处理接下来的事。

    但他相信曾天佑,能为了逝去的亲魂屈辱苟活,以这种人的信念,绝非空放承若的虚伪之人。

    文一鸣叹道:“前辈,南部过远,等你赶到,文子瑜那边也不知是什么情况了。”

    曾天佑引掌断发,摇头道:“我要过西北渡口有难度,但不是办不到,只是以前无意离开。我曾天佑言出如山,没有文子瑜也没有我曾天佑当初的辉煌。”

    叹了口气,曾天佑一边斩断打结的长发,一边道:“楚嚣残暴狠辣,但却极重承诺。自我答应活下来,他便将我妻儿安葬,且派人守护,不允他人近其三百米。其实...唉!他是一个很难懂的人,让我如此选择他也有苦衷。算了,你不懂!”

    文一鸣确实不懂,就楚嚣对待曾天佑这种手段,他想不通有什么苦衷。在北疆地带,作为狂影军团的boss还有什么能让他有苦衷?

    文一鸣也未问,曾天佑不愿提及,那才是真的有苦衷,其实从内心来说,在了解事情始末原委后,他是发自内心的敬佩曾天佑。

    他自问换做自己,或许做不到这一步,能将亲情注重到这等地步,即便万般不是也是条真的汉子。

    能在苦难中崛起而杀出一条血路,并不难;能于逆境中求存而东山再起,也不难;能不畏生死于疆场保家卫国,还是不难。

    尤如曾天佑这种为了亲情,在屈辱痛苦中倍受唾弃欺凌,十年如一日的残喘在这个世上,仅仅是为了委屈求全,抱住亲人的残存骸骨,真的万般艰难,不是谁都能做得到的。

    而为了几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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