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6老爷。”叶孙全放心了。
“学生还有一个问题想请教6老先生。”马骐骥又站起来道。
“马院长请讲。”
“学生也在榆林湾学堂和万州书院中讲授过一些课程。”马骐骥问道,“榆林湾学堂中教授的东西的确神奇,可似乎对科举并无太大帮助。学生也曾听过一些人的抱怨,在学堂中读了几年书却连个秀才也考不上。”
“马院长所言甚是。”6翔答道,“学堂中教授的东西的确与科举无关,不知马院长有何良策?”
6翔和何云也关注过这个问题,现在怎么也是在大明朝,“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读书为了科举,科举为了功名,这种思想还是占据了绝大多数明朝人的思维。榆林湾学堂也时不时的出现一些孩子因为觉得不能考科举而退学的现象,6翔和何云一直没有找到好办法来解决。
“学生也无良策。”马骐骥想了想,并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出来。他心里想的是干脆把那些什么物理、化学全都停掉,只讲授四书五经。如果将来自己能教几个举人甚至进士出来,那自己这一辈也没算白活。可马骐骥也知道,在榆林湾和万州,这个办法肯定是行不通的。
“学生倒是有一个建议。”林道,“不知当讲与否?”
“林公子请讲。”夏阳觉得林的想法应该比马骐骥要更靠谱一些。
“方才马院长了科举的问题。”林道,“但马院长也一定知道科举之艰难。隋唐两朝,我琼州府无一人登科。本朝三百年,整个琼州府举人五百,进士不过几十,而且基本都出自琼山县。崖州和万州更是少得可怜。学生苦读十年寒窗,也不过侥幸考中秀才。长耿先生博学多才,也只是举人。”
“不知林相公这么是何意思?”马骐骥问道,“科举历来如此。”
“对,马院长的不错,科举历来如此。”林自来榆林湾这几年,思想生了很大的变化,“既然马院长知道科举的艰难,又何必非要教导学生耗费十几年的光阴去走这条不归路。况且那些只会四书五经的人,放下书本便一无是处。”
在座的穿越者都有些惊讶,这些话居然从一个明朝人嘴里出来,而且还是一个秀才。
“科举的弊端,在下也深有体会。”宋应星很赞同林的意见,“只是林相公方才有一个建议,不知林相公有何高见?”
“回长耿先生。”林对着宋应星施了一礼,“我们自己开科取士如何?”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马骐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