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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着梁二拱了拱手:“这位爷,我看你不是本乡人士,在下劝你一句,这个孙老头。。。。。。”

    “多谢你的好意。”梁二打断了黑衣汉子的话,“我和他是故交。”

    黑衣汉子没再多什么,冲着梁二点了点头,拿着银子和同伴一起走了。

    梁二将惊魂未定的孙老头从地上搀起来:“老人家,在下请老人家喝几杯如何啊?”

    “不敢不敢。”孙老头连不敢,脚下却不停的朝着酒肆里面挪。

    梁二心里偷偷一乐,抓住孙老头的手:“老人家不要客气,与我同饮。”

    “二哥。”梁二拉着孙老头坐下又转头喊道,“劳烦二哥再给填双碗筷。”

    店伙计很不理解梁二刚才的举动,拿着碗筷过来却并不放下。

    梁二冲着店伙计微微一笑:“二哥,这个老人家欠你们多少酒钱?”

    “不多,7钱银子。”

    梁二摸出了一两银子:“我替老人家还了,剩下的算在我们酒钱里。”

    店伙计接过银子,放下了碗筷,却很不解的摇摇头走开了。

    孙老头歪着身子局促的坐在一边,心翼翼的问道:“这位大人,咱们素昧平生,不知您几位为何要替老儿还账。”

    “来来来,我先敬老人家一碗。”梁二没有回答而是端起了酒碗,“这事咱们慢慢不迟。”

    这个孙老头还真是好酒,也没管许多,酒来碗干。几碗下肚之后,便有些醉意。

    梁二对宁严使了个眼色,宁严问道:“老人家高姓大名,如今还过得下去?家中还有何人?”

    “唉。”孙老头放下酒碗叹了一口气,“老儿姓孙,贱名一个青字。自幼便在杂造局内做事,也是我自己不争气,从就好赌好酒,如今也做不动了。可怜了我那孙女,年纪整日劳作,还要养着我这个老头子。”

    “那您的儿女呢,他们不管您吗?”梁二问道。

    “都死了。”孙老头似乎不愿提及往事,端起酒碗自己又喝了一碗,“前些年都得了病,家中也无钱医治,都死了。”

    “老人家在杂造局做了多久?”宁严又问道。

    孙老头掰着指头数了数:“整整5年了。”

    “老人家可会找矿?”梁二突然盯着孙老头问了一句。

    “这个自然是会的。”孙老头答完却突然有些警觉的反问道,“大人问老儿这个作甚。”

    “没什么。”梁二轻描淡写的道,“我们几个朋友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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