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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咱们以前只想能够在南浦设一个基地,但是忽略了满清那边的反应。我现在的想法是,如果咱们能顺利拿下南浦,咱们可以用光海君的名义和满清沟通一下,来个诈降,起码稳住满清,让皇太极先不要插手朝鲜的事。”

    “怎么诈降?”韩万涛越听越糊涂,“你详细。”

    “现在朝鲜虽然已经和满清结盟了,但是这个联盟很不牢固,皇太极那边也一直不放心朝鲜,所以这才有了166年的丙子虏乱。如果咱们能在南浦竖起光海君的旗帜,再和满清上表乞降,那么我想满清应该不会干涉朝鲜的事,毕竟朝鲜越乱,皇太极越高兴。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咱们就可以好好展这个基地,为年后正式和满清交手做准备了。”

    “这事有点大。”韩万涛仔细的想了想许朗的话,“向满清上表乞降,虽然用的是光海君的名义,虽然是诈降,可这事恐怕除了穿越大会谁也做不了主。”

    盛京的王宫里,后金大汗皇太极缓缓的把手中的一封书信放在了桌案上。

    “范爱卿,此信你是从何得来?”

    “回大汗。”范文程弓着身子答道,“臣的家人今一早打开院门,现此信就放在门下,臣并不知是何人所放,臣也未敢拆封。”

    “是吗?”皇太极思索了一会,“你们怎么看?”

    代善在一旁眯着眼睛回道:“奴才们并未看过此信,不知大汗所问何事。”

    “哦。”皇太极将书信递给了代善,“王兄先过目。”然后又一指范文程和达海,“你们也看一看。”

    三人轮流将书信看完,脸上都流露出惊异之色。

    “大汗。”达海第一个跪倒在地,“这绝不可能,这封书信绝不是奴才所为。”

    皇太极淡淡道:“我知道这信不是出自你手,可这信着实奇怪。”

    “回大汗。”听皇太极如此,达海稍稍放下心来,“奴才奉大汗之命正在编改文字,但奴才并未完成,这书信之上如何有奴才编改的文字?这,这是怎么回事?”

    皇太极没理会达海,转头向代善问道:“王兄,你可知我爱新觉罗可有焘敏这个名字?”

    “奴才不知。”代善回道,“奴才闻所未闻。”

    “这就怪了。”皇太极沉吟半晌,又向范文程问道,“范爱卿,书信你也看过,你是如何想的。”

    “回大汗。”范文程也跪倒在地,“臣不知,臣百思不得其解。巴克什(达海的封号)正在编改大金文字,可外人是如何知晓?此信是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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