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也歇会。”正军校拉着上尉军医找了个地方坐下,又掏出了两支烟,“您的医术是在哪学的,我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包扎。”
上尉军医接过烟看了看,并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你这烟是从哪弄的,这是我们榆林湾生产的香烟。”
正军校颇为惊讶:“是吗,这是你们生产的?这种烟在我们朝鲜很昂贵,一般人是抽不起的。”
“在我们榆林湾很普通。”上尉军医在身上掏了掏,掏出了一盒还没有开封的香烟,“送给你,这种烟是我们的军需品,每个士兵每十天发一盒。一盒是20支,我不怎么抽烟,送给你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多谢你。”正军校接过了香烟,又感慨的说了一句,“你们榆林军真好,还能发给士兵香烟。”
“我们榆林湾更好,现在整个大明朝就属榆林湾过得最舒服最滋润了。”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像是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一样聊起了天,谁都忘了仅仅几个时辰之前,双方还是你死我活的敌人。
一个朝鲜人跑过来在正军校的耳朵边说了几句朝鲜话,正军校点点头,看着上尉军医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大人,恐怕还得麻烦你们。我们的伤员太多,但我们只来了几十个人。我看你们榆林军来的人不少,能不能帮我们把伤员送回去。”
上尉军医犹豫了一下,正军校赶忙说道:“您放心,不会有任何问题的。我们来之前我们王爷有令,绝不会对你们有任何行动。”
上尉军医想了一下:“那好吧,看在你我已经这么熟的面子上,就再帮你们一把。”
两边的人都做了安排,榆林军的上尉军医带领一个连的士兵不携带任何武器,帮助朝鲜人将伤员送回军营。其余的榆林军将自己的伤员送回去。
上尉军医和正军校各自扛着自己的红十字旗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回到了涛敏的营地,大部分朝鲜新军本来已经睡觉休息了,结果不知道是谁传出了消息,榆林军的一百多号人来了军营里。几乎所有的朝鲜新军都从帐篷里伸出了脑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敌人可以大摇大摆的进入自己的军营。
上尉军医指挥着榆林军士兵把朝鲜伤员安置好,回头向正军校要告辞出营。
“大人稍等。”正军校拦住了上尉军医,“我家王爷有请大人,我家王爷说要好好谢谢大人。”
“这就不必了。”上尉军医的心里有些发虚,“我还要急着回去复命,再说我也是奉了我家将军的命令才帮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