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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尉?他既不在,长史岂不只领一县之兵,却要操心全州中事。短期或许可行,然长此以往,又如何得了?”

    陶恒笑了笑,随即指了指北方:“那护羌校尉之职,非别人所领,正是姑臧城中使君。此职既然由他所任,他又哪里能够抛下州治,跑去令居城中坐镇呢?况如今只言开府,属官、属兵皆只是临时征调在此坐镇。想必今后校尉府还须增设掾属。使君之心,可不仅限于凉州一隅啊。”

    讲了半,见窦通仍是一脸茫然之色,心道现下跟他讲这些或许太过深奥,陶恒便只得又喝了口水,随即望向窦通道:“长史如今殚精竭虑,今后倘若使君有进望之意,又岂能不任用长史、谢主簿等人?州中士族是些什么货色,想必窦百人长早已亲见。去岁征讨陇西,韩督护沃干岭一败,几将州中数年所积,尽皆毁于一旦。”

    “若非长史领军渡河,阻击虏贼,又率部死守令居,使得刘胤不得寸进,如今州中,怕只会是另一番景象了!”

    陶恒现下所讲,皆窦通之前亲身所经历。对此他定不觉陌生。只是这些大局上的事情,对他而言,仍是有些理解困难。

    二人又攀谈了一番,各自啃完那干硬的胡饼,随即窦通便去安顿好据守哨卫及外出哨骑,便亲率一伍士卒,登上一侧矮山,行使哨卫职责。陶恒则去这个临时落脚点中各处巡视一番,细细查看营地周围左近,可有会令自己这支部属行踪暴露之事。寻了半,却也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李延炤在操练这些骑卒将佐之时,便时常言及当初在广武军中,因一队骑卒未处理好留下的垃圾、粪便等,致使敌军发现后设伏,继而歼灭两队后来前往哨骑的旧事,时刻警醒着这些骑卒们。自此之后,各部骑卒外出哨探之时,对于这些往日中不甚注重的细枝末节,都是格外关照。

    明之时,这支武嵬军骑卒再度出发,他们分散成数队,各自在目力所及的范围之内,又能因此而扩大搜索宽度。陶恒忆及李延炤曾言另两只敌骑尚有六百之数,因此谨慎而行,要求各部务必放出哨骑,以为警戒。

    哨骑又行半日有余,眼中所见数个乡里,皆是一片焦土。队中骑卒们也曾深受其害,对这些虏骑的暴虐行径俱是咬牙切齿不已。然而此时尚有重任在身,诸人也无暇安葬那些遇难乡人,只得各怀悲切愤慨,继续踏上寻找敌骑的征途。

    及至下午,已行至武威郡南不足三十里的武嵬军骑卒们,在一处山沟中又发现一顶看上去颇为华贵的车驾。而车驾旁则遍布羽箭。随行护卫车驾的部曲家兵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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