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显然也是气得牙根痒痒。李延炤与他的这几句攀谈之中,明显感到雷融咬牙切齿。在提及刘胤的名号之时,隐隐都有狰狞的磨牙声。

    李延炤微微一笑,随即拍拍雷融,道:“不必介怀。刘胤既是刘赵宗室,对于陇西氐羌,便是羁縻、防范加利用。我等虽是有心迫其灭亡,却仍不得不听命于。此时委实不宜举兵而进。若至彼时,我自当与诸君同归。莫刘胤,便是他父刘曜,也是灭亡有日!”

    “然而当下,我等不得不安忍一时。稍后营中开宴,你可要多多招呼这些参狼羌部属。毕竟氐羌同文同源,你们之间的话题也多些。我便陪在酒桌上,当个看客吧。”

    “长史是想让那些匈奴俘虏看到此景,随后充作反间,使刘胤对各氐羌部众戒备防范,继而让氐羌部众对其离心?”雷融皱着眉问出来的一番话,却令李延炤大声地咳嗽了起来。

    “雷百人将,于兵法一道,你简直可称是无师自通。”李延炤不知他得意洋洋地设计了半,连窦通这种从广武军开始便一直跟随他的部属都没看出来的局,这位来自异族的将领,居然一眼堪破。

    “是长史看了我们氐羌部族。”雷融叹口气,悠悠道:“我等自先祖时便生活在陇西地带,先汉时汉民大量迁入,与我等杂居一处,时日久了,交道一多,汉家各种典籍亦是流通至各部族之中。汉人奉为兵家圣典的《孙子》,我也是自便有涉猎。”

    雷融的这番解释,稍稍打消了李延炤心中疑惑。随后,雷融又叹了口气,道:“长史如此筹谋,想必将来很长一段时日,陇西氐羌的日子会不太好过啊……”

    李延炤早料到雷融会对故土、故人还念着那么一些旧情。他点点头:“我自然知晓。只是如今下乱事日久。何处可为净土呢?即使现下刘胤不利用防范,莫非曜不为之焉?医生常言,重症须下猛药。当今下,便已是沉疴日久,唯有刀兵,方能令这下,恢复些许清明。”

    言罢,李延炤又指了指雷融,道:“若这些氐羌部众,皆能如雷百人将所部一般,早日醒悟,北渡来凉,又如何能遭刘胤儿折辱?那些部落,放不下乡土,便唯有被人牢牢捆缚在陇西,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雷融叹了口气:“长史所言,我并非不知,只是因情而难以接受罢了。”他仰头望了望,随即又带着满面的莫名失落回望向李延炤,道:“长史先前所言,不知何时成为现实……”

    李延炤闻言亦是一阵沉默,随即伸出手,拍在雷融有些冰冷的肩甲上:“许是一年,许是十年。然而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