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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们的目标。在清理蒺藜的过程中,令居兵阵中投射出数十支短杆投矛,却大多准确无误地将在阵前清理蒺藜的赵军步卒钉穿在地上。一时间,赵军阵中对于这等工作噤若寒蝉,谁也不愿意先行前来送死。

    在百般纠结与艰难的推诿之中,最终付出了数十条人命的代价,拒马前方的蒺藜才总算被清理干净。赵军的士卒们越过蒺藜布设的那片区域,举着刀枪,向着令居县兵所据守的这片区域杀来。

    “备!”随着李延炤一声大吼,令居县兵们纷纷举起盾,将枪尖向前,静待着赵军步卒的冲击。转眼的工夫,那些赵军步卒便各自通过拒马的缝隙,如同潮水一般向着令居县兵所据守的阵位涌来。

    “迫!”李延炤挥着刀,下达口令的同时,前排的辅兵们已是纷纷举着盾,向着那些拒马的缝隙前进。他们手中长枪如同毒蛇吐信一般探出,攒刺着毫无准备的赵军士卒。

    前排的辅兵们将手中的长枪毫无怜悯地刺入赵军士卒的身体中,然而所遇到的抵抗,却是至为微弱。看到前方的袍泽们纷纷倒地,后队的赵军士卒们反应了过来,他们开始结成紧密队形,依靠着前排士卒的盾牌掩护,向着凉州军继续发起攻击。

    前排凉州辅兵,与赵军中的氐羌武士很快便各举兵器厮杀在了一起。在这个生死一瞬的战场上,个体的存在与努力都被压制到最低。不过双方所想的却是出奇地一致,那便是杀死面对面的对手。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在这血腥而残酷的战场上存活下来。

    李延炤令锐卒后退,而令辅兵们顶上前,也不无让辅兵们上前消耗赵军那些作为炮灰的氐羌武士的心思。他知道,如果锐卒们过早地投入战斗,很可能在消灭敌军炮灰士卒的过程中被消耗掉大量的体力与斗志。若是如此,则待得敌军精锐全线压上之时,自己这边便再无任何资本与之相抗。

    当下锐卒退后,由前部辅兵们对阵氐羌武士,在消耗对方炮灰兵力的同时,也能让那些经过短暂操练的辅兵们早日认识战争。若其中一部分士卒能在这场以寡敌众的战斗中存活下来的话,他们必将迎来脱胎换骨的转变!

    然而这种转变所要付出的代价,却是无比残酷。这些辅兵们不仅要面对敌军的冲击与搏杀,身后的铁甲锐卒们,也起到一个督战队的作用。这些锐卒基本都参加过十一年金城北岸那场搏杀。在那场残酷的战斗中,许多人都证明了自己。当再次面对战阵的时候,李延炤明显感到,这些人中,根本没有体现出多少畏怯。而前排的辅兵们,就不这么乐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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