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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摄此州。然若真能治理此州,眼界必不至如此浅薄……”

    韩璞闻言,猛地回过头望向韩宁:“慎言!使君虽年轻,然其雄才伟略,绝不亚于先公,又岂是你所能够置喙?打乱戍卫,召回方镇,你又知道是何人手笔?不是别人,正是这位新任使君!”

    韩宁听闻韩璞所言,一时间竟有些呆滞:“这……这皆是新使君手笔?”

    “前几日间,扈从黄玮悄然告诉我,张使君日夜昏迷不醒。而新使君却日夜侍立在旁。调动戍卫与外镇文书,皆是新使君交付于他。你且想想,除了这位新使君,又会有谁?日夜侍立在旁,想必用印也是异常方便……张使君病重之时,这位新使君非但没有痛不欲生,自乱阵脚,反倒将一干后事安排得井井有条……仅以此便可断定,这位使君,也绝非泛泛之辈!”

    “今后切记!这位使君,允文允武,也绝非寻常守成之人可以局限!我观之颇有大器量,也正是英武之主,断然不可慢待……”

    韩宁闻言,已是惊出一身冷汗,忙不迭地抱拳拱手道:“小侄记住了……叔父教训得是……”

    叔侄二人自城下远去。而城楼上的李延炤,却望着那两个远去的熟悉背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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