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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求借山势来顽抗,使我部骑卒难以进攻。”

    李延炤顿了顿:“而到那时,这边的山坡上,陷坑与巨石巨木便会挥作用,押运的敌军万不可能攻上去!”李延炤右手扬起,而后重重地拍在地图上。刘季武听着李延炤这一连串的计划,细思之下,却也并无现明显破绽,便对着李延炤用力点了点头。

    吩咐士卒们今夜好生休息,而后李延炤便也回到临时搭建的简易帐篷中睡了个囫囵觉。在军中一直担任下级军官的职务,使得李延炤对于这些艰苦早就习以为常。他躺在干草临时铺垫的床铺上,听着帐篷顶的细小裂缝中不断地漏下雨水砸到地面的啪啪闷响声,思绪一时翻飞。两世为人,果然还是前世中的军旅要舒服一些。

    明日就将面临着此次小试牛刀的劫掠。李延炤辗转反侧,一种莫名的兴奋萦绕在他的心头。他除去想些杂七杂八的事务,便是在脑海中一步一步地印证明日伏击的每一个细节。一直到将这个计划反复设计妥当,方才在不知不觉中失去意识,沉沉睡去。

    次日凌晨,李延炤便派出一个伍,留在这个可以俯瞰到狄道城的地方,监视着运输队的动向。其余人则在他与刘季武二人带领之下,翻山越岭,前往之前预设的伏击地点。

    曹家崖虽然叫崖,不过山体倒也并不算陡峭。属于徒步可以攀登的那种程度。李延炤让陶恒带了两什人前去在山上布置巨木以及巨石等障碍物。而他自己则带着剩下的骑卒,来到距曹家崖大约六百余步的渭水边上。

    此时渭水虽然还未到汛期,不过随着春季到来,河边上一人多高的蒿草已是冒出了新芽。虽然还不能够容纳成人直起身体站立,不过稍微弯着腰,或是蹲在其中,从两三百步外的驰道之上,已是看不到任何异常。

    山坡上布置完毕以后,陶恒处留下了一什士卒,而其余人则下山奔至渭水边上的蒿草丛中,归于李延炤调遣。平心而论,李延炤对于这次伏击虽然是计划周详,不过却还是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会这么顺利。他以及手下那些军卒,便在一整日的守候之中,迎来了这一日的黄昏。

    眼见时间已经黄昏,不仅没有见到运输队的影子,连自己留在狄道监视运输队的那一伍的士卒都未见回报。李延炤有些心神不宁,正准备再派一伍哨骑,沿着来路返回侦察一番,却依稀听到驰道上传来一阵阵细微的马蹄声。

    李延炤直起身,探出蒿草丛,却正见到几个穿着粗布短衫的骑手沿着驰道向自己这边飞奔而来。他连忙派了身边一个士卒前去,将他们引到蒿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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