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樊家资财之丰厚感到啧啧称奇。

    如今听闻李延炤言开支用度有缺,便言道:“先前李司马查抄樊氏家财,所获颇丰,又怎会用度有缺呢?”

    李延炤拿过几本自己带来的账册,而后摊开放在辛彦面前,辛彦见状,便取过那些账册,小心翼翼地翻看起来。李延炤便在一旁言道:“先前起获樊氏资财,粮米计万六千三百五十七石,财货计一百一十三万钱。绢帛六百一十九匹,布三千零八十一匹,奇珍财货折钱约五十万钱。然县府耗费巨大,明细也皆是在此账簿之中,请明府详察。”

    辛彦看着看着,逐渐皱起了眉头。账簿中对于这些财货的支出走向,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不过确如李延炤所讲,看着每一笔高额的支出,辛彦都觉得仿佛有刀子在剜他的心头肉。光是那座设在军营旁的工坊,自成立之初至今,已经耗费去了二十万钱之巨!而所出产之物,也不过就是百余把长刀,数百把环刀,数千支箭。以及最近才打造出来的十几领铁甲。

    辛彦抬头,神色有些复杂地看了李延炤一眼,而后道:“工坊成立至今,不过两月不到,便已靡费二十余万钱,所产也不过兵甲数百件,箭数千支。如此高额花费,产量却这般低迷,我窃觉得,这座工坊究竟还有无继续存在的必要?”

    李延炤望着辛彦:“我初至军中,见军中不少士卒手中兵器,已是不堪使用。库中箭镞等等,也是多有锈蚀。兵卒们多数尚无一件蔽体衣甲。也无怪先前在金城时,遭逢敌军猛攻,便一溃千里,不可收拾。究其原因,莫非兵甲不利,士卒不练。日后若虏贼入寇,凭此兵甲军卒,如何当得?”

    辛彦闻言,却是沉默了起来。李延炤又继续说道:“之所以靡费巨大,乃是工坊新设,不论场所抑或工匠所用之煅炉工具,也皆是新近采买。加之自郡府数次高价购入铁料,靡费如此,也请明府勿怪。之后工坊运营,每月大抵耗费万钱左右,便可满足全县民户与县兵所需。李某亲自监督,工坊之中产出器物,质量上乘,断无可虑,也请明府放心……”

    辛彦闻言,却是默然不语,只是更加仔细地翻看账册。又翻了一阵,方才合上账册,对李延炤道:“司马为县府事务昼夜操劳,实是辛苦之至。我初履任事,不知县府之中财货靡费竟如此巨大,还以为查抄樊氏财货粮食,足以支撑两三年,现今目睹这本账册,方才知自己愚不可及……还望定东兄切莫责怪……”

    李延炤拱拱手道:“在下不敢。抚梁自到任以来,夙兴夜寐,废寝忘食,所为也是令县府早日壮大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