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表妹,表兄已决意前去赴任,稍后自会去县府之中,与叔父作别。”

    言罢,苏抚起身摇摇晃晃地向着堂外走去。李延炤见状,迈步上前扶住苏抚,轻声道:“郎君慢些。要去往何处,且告知与我,我扶郎君过去。”

    苏抚挣开了李延炤的搀扶,而后边摇摇晃晃地向堂外走,边道:“我没醉!我现在就去召集部曲,遵府君所令,一同去郡城大营!你不用扶我,我自己走得!”

    李延炤一边忧心地跟在苏抚身后,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向外行去,一边对苏宛云使了个眼色。苏宛云连忙唤过几位下人,在一旁护持着苏抚,以防止他失足跌倒。

    李延炤与苏宛云又回到院中坐定。然而苏宛云此时却是心事重重,再无抚琴的兴致。李延炤坐在胡凳之上,亦是心神不宁地望着苏抚离去的方向,沉默不语。刘季武凑近李延炤,悄声问道:“司马,此事如何?这位郎君愿不愿前往军中任职?”

    “他已经答应了,此去正要召集部曲。随后便要与我等前往郡城,季武且稍待。”李延炤悄声言道。

    不一会儿,自苏府后堂之中,陆续有披甲挂刀的士卒们自回廊中行出,直向门外冲去。其中不少将吏模样的人,还在不断地催促着。这些士卒乱糟糟地向府外冲去的情景,大抵持续了约一刻钟光景。而后门外便响起将吏们的喊声,马嘶声。交杂在一起,略显杂乱无序,不由得使李延炤暗暗皱眉。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功夫,苏抚已是自堂后行出。此时的他顶盔掼甲,腰悬弓刀,神态一片清明,已不复方才那般混沌模样。他身上的铁甲早已修补完毕,早就不似自陇西归来时那般残破模样,甲叶擦得锃亮,看得出来也是经过一番细心保养。只是从甲叶上那些刀剑砍劈留下的褶皱痕迹中,才依稀能见这副铠甲所经历的那些刀光剑影的峥嵘岁月。

    苏抚这般穿戴起来,加之走路虽略有摇晃,然而已恢复清明神色,却也颇具几分大将之风。李延炤起身,上前把住苏抚的手,沉声道:“军旅之事,战阵厮杀,残酷非常。绝非一般人所能承受。郎君此时若悔,应还来得及。”

    苏抚闻言,正色道:“我父死于虏贼之手。我因复仇无门,才日日饮酒消愁!如今得以投军,焉有推辞不去之理?李将军莫劝了!你在金城与贼厮杀,身被数创,险死还生,我这背负父仇的,听闻李将军事迹,都不得不肃然起敬。到我自己身上,又岂能安坐家中?”

    “既是如此,我便不劝了。”李延炤幽幽叹了一声,而后道:“苏小郎君稍候片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