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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够的力量,从容应对接下来可能的进攻。

    “延昭以为如何?”辛翳坐回到几案后平静地问道。他看着他面前这个正在深思熟虑的年轻人,仿佛就有了主心骨一般,这个人似乎遇到任何事情,都会有自己的主意。而他对于这些纷繁复杂的军政事务,也仿佛总能切中要害。这也使得辛翳对此感到老怀快慰。

    李延昭沉吟片刻,在堂内踱了几步,而后缓缓开口道:“此时答应伪赵和议,不是一个明智决定。”

    辛翳目光炯炯地盯着李延昭,等待着他的下文。

    “两军在金城一线消耗拉锯,已有月余。刘岳所部数番猛攻,却都已被张使君与韩都护力战所阻,滞于城下,不得寸进。前番陈护军又募发氐羌之众,袭击赵军粮草辎重,迫使其不得不分兵护卫。加之如今尚未到秋收之时,即使赵军国内存粮,也是有限。根本不足以支撑如此庞大的大军长久作战……鏖战月余,前方赵军已是显露疲态,虽然兵力仍是雄厚,然而在士气衰弱,粮草不继之下,已是难堪再战。”

    辛翳点点头,道:“虽然如此,可我军损耗,也是不轻啊……”

    “府君,虽然我军损失不轻。不过金城与大营占据大河两岸,互为照应,又占据地形之利。赵军强攻所付出代价,已是我军数倍。如我所料不错,金城一线敌军中粮食供应,必然已缩减到平时一半以下。这等形势之下,即使我拒绝和议,再过不久,敌也必退。”

    辛翳闻言,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一般,立即提笔,便要在案上开始书写什么。他边在砚台边上磨着笔,边道:“若是如此,我便给张使君去封信,请他勿要答应赵使和谈请求!”

    李延昭闻言,却是忧心忡忡地看了辛翳一眼,随即摇摇头。辛翳看到他的反常表现,不由得疑惑道:“延昭,摇头却是为何?”

    “我只怕张使君面对这一月的告急军报,恐怕早已决定与赵使何谈!”李延昭在辛翳面前直言不讳。他们之间,一般意义上的顾忌早已消失。一个恪尽职守的长官,与一个血战沙场的将领之间,早已达成了一种犹如默契的信任。

    “既然延昭言及于此,我必上表陈奏。若使君不纳,我也问心无愧。”辛翳缓缓道。

    李延昭见辛翳态度如此坚决,心下赞许之时,面上却仍是纠结。思来想去,也未想到有什么好办法来劝服州治中的那位张使君。只得宽慰辛翳道:“府君先写表吧。明日我与府君一同上表,希望张使君能采纳我们的建议吧。”

    离开郡府,李延昭便向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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