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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四下张望了一番,然后俱是低下头去,不敢看帐中举着火把的蔺队率与李百人长。

    “任什长,你先起身看看,帐中却是少了谁?”李延昭强压住心中莫名的惊惧与怒气,温言对任驰道。

    任什长依言回头挨个望去,一边念念有词半天,随即回过头对李延昭道:“禀百人长,窦通未在。”

    “点卯之时,窦通可在?”李延昭复问道。

    “点卯之后,敲催眠鼓时,他刚进帐躺下。”任什长答道。

    李延昭闻言,问身边蔺超:“今夜是哪些人值过营门哨?通通喊来。”蔺超闻言,领命而去。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蔺超再次进帐,身后却跟着四人。俱是睡眼惺忪模样。在帐中诸人对面战成一排。李延昭看着四人,缓缓道:“今夜你等值哨之时,可有营内士卒出过营门?”

    营门哨每一时辰一换岗。这四人便是亥时及子时的两哨哨兵。每哨两人。听闻李延昭出口相问,却俱是回答不曾有士卒出营门。

    李延昭认为窦通若是离营,当以这两哨时机为佳。所以他几乎肯定,若是窦通从大门处离营,则必是在这两哨时间之内。而想想如若他翻墙,则大营四角望楼必然一览无余。望楼之上值守军士乃是射声营军士。见有人翻墙,必然会加以警示。故而李延昭认为窦通通过翻墙离营的可能,微乎其微。

    四人俱是答道没有士卒出营,李延昭眉头一皱,怒火攻心。他随即在帐中抄了一个水瓢,出帐便从旁边水缸之中舀出一瓢水,随即掀开帐帘,大步走到四人身旁,一瓢水便是对着四人头顶浇去。

    冰凉的水淋头浇下。四人均是浑身一激灵,有个士卒猝不及防之下,被凉水一直灌到衣领之中。冰凉的水瞬间流满全身,他不由得跳了几跳才稳住身形,然而淋透湿的衣服加上秋季的寒意,仍然使得他不住地打抖。

    李延昭浇完这瓢水,随手将水瓢往旁边一丢。看着四人,淡淡道:“想好了吗?浇一瓢冷水,让你们清醒清醒。”

    四人两臂环抱着身体,瑟缩不止,然而依然是摇头不止。俱是声称没有人出入营门。

    “你等可是想好了?”李延昭的声音不由得渐渐变冷:“我待会便遣蔺队率带着骑军四下而出,去找窦通此人。你等还要包庇,便与窦通同罪。”言罢看着四人,四人不敢与李延昭凌厉的目光对视,纷纷低下头去。

    “此时交代,尚且不晚。此时交代,我只追究你等胁从之罪。顶多打一顿板子罢了。若是抓回了窦通,他交代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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