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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微知著,谋虑深远。当初马某发配你去养马,倒真的是屈才了。”马平闻言,感慨不已。

    “都尉何出此言。”李延昭嘴里的草棍已不知哪里去了。他转身看着马平,缓缓道:“若无当日都尉遣我等去养马,便无今日之李延昭。”养马之事虽然看似尴尬,然而在这个岗位之上暴发出适当的实力,却更容易引得众人的诧异与关注。这或许便是所谓“祸兮,福之所伏。”吧,古人诚不欺我。李延昭暗自想到。

    “还需再等一至两日,贼军攻城不利之下,必然搭建浮桥,向北或是向东流窜而去。”李延昭道。

    “贼军会不会攻城不利,随即转道向南,去吐谷浑部的领地呢?”马平心中忽然泛起另一种可能,对李延昭道。

    “去到吐谷浑的领地,对秃发乱贼部来说,便无异于是灭顶之灾了。草原上一向信奉用刀剑去争夺草场牛羊。秃发部若南下,那对于他们来说无疑就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境地。他们究竟算是去投靠吐谷浑呢?还是南下去与吐谷浑拼杀,来为自己争夺土地与牧场呢?投靠吐谷浑?此时已是秋季了,马上就将入冬,吐谷浑各部尚且会觉得自己草场不足吧?谁会收留他们呢?反之,如若他们南下,举着刀剑去与吐谷浑拼杀,都尉您觉得,占据河湟以南,经营这片土地草场长达几十上百年的吐谷浑各部落,会由得这些外来民族放肆吗?秃发复孤若是这样选择,才无疑是真正的自寻死路。”

    李延昭并不清楚吐谷浑的起家历史,不过他却知道,直到三四百年后的唐朝,吐谷浑依然经营着河湟以南的这片土地草场。在强者如林的中华大地上,如此坚韧的游牧民族,可是屈指可数的。

    马平闻言,连连点头不已。确实,让绝大多数人来做这个选择,无疑他们都会选择去欺负更柔弱的凉州人,而不是与吐谷浑那种坚韧的游牧部族刀兵相见。

    河道处众军士垒砌的那个简易土坝拦住的水位已经越来越高了。马平与李延昭时不时地便去查看一番,看着那河水慢慢地升高,直至夜幕来临之时,河面距离坝顶已不足一尺。

    次日,李延昭睡醒之后便去看那土坝,见河面已经漫过坝顶。李延昭生怕水流将土坝冲垮,以使己方多天的辛劳和等待成为一场空。遂招呼手下士卒,将边上的土袋拖走了几个,在土坝一侧形成了一个小的放水口。看着水流纷纷从这个放水口飞泄下去,李延昭心中才是略略放下心来。

    “敌军还未搭建浮桥吗?”李延昭走到马平身旁,出言相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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