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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步登阶。底下的文武百官瞧着这位新晋亲王逐步高升,大多都在心里暗中嘀咕着:“怕是要变天了...”

    这短短不过十余阶的路程,却象征着如今大明江山,在皇权之下的最高点。

    朱厚成?还是朱厚聪?谁又会再进一步,成为那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人呢?

    登上玉台,朱厚聪无需犹豫,直接走到了中年儒士的身旁,作揖行礼:“衍圣公..."

    右手点地,示意朱厚聪站在自己身后,张衍圣脸上笑意不减,语气温和暖人:“在此安心等待,皇上一会便来。”说完,这位敦厚长者又添上一句嘱咐:“齐王今日次听政,到时候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可以提问老夫。”

    心生感激的朱厚聪再行一礼,还要再说之际,却听到殿后传来了一声尖锐嗓音:“皇上驾到!”

    八人齐抬的华盖云辇在后,以大内总管陈貂寺为的內侍宫女头前领路,萝幔拂尘,彩带飘影,伴着一路响起的动人礼乐,缓缓现于人前。

    “聪儿...”走下云辇的明成宗朱炳文故意板着脸,朝独自站立的朱厚聪正色说道:“还不跪下!”

    当真的到了这一刻,朱厚聪还是不免心中慌,对身后响起的齐声呼喊充耳不闻,只是两眼直勾勾的看着老人登上龙椅。直到听见了父皇的出言提醒,朱厚聪才连忙跪地行礼,慢人一步的他独自高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瞧见小儿子的狼狈模样,朱炳文再也不绷不住脸上刻意作伪的严厉,嘴角一咧,无声轻笑:“众爱卿,平身!”

    朝会开始,君臣奏对。龙椅上的老人也就没有闲心再继续关注朱厚聪,而是沉浸到了这几十年如一日的冗杂议事当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直原地不动的朱厚聪逐渐感觉到双腿麻,脚底板隐隐作痛。悄悄转动了下僵硬的脖子,朱厚聪瞥见了老人鬓间扎眼的片片灰白。

    脸色蜡黄给人以虚弱印象的朱炳文,几个时辰间一直正襟危坐,专心倾听着大臣们提出来的种种症结所在,再由他仔细思虑过后给出相应诏文,事无巨细,事事亲临。

    想起天下间广文流传的说法,朱厚聪在亲身体会见证之后,才明白父皇所谓的勤勉执政是什么意思。朱炳文登基称帝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废除了以往十日一朝的规矩,改为每日临朝,自此之后的几十年间,日升而起,风雨不断......

    就在朱厚聪为眼前这一幕而感慨惊讶的时候,他突然听见耳边传来了有关围剿叛逆的奏对,赶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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