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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红衣老人,应了一声之后只能乖乖上车。

    入得车厢,两人相对而坐,张衍圣却左顾而言他,与陈正华东拉西扯。眼看越说越远,陈正华赶忙拿起桌上的紫金酒壶,借着倒酒抓紧打断张衍圣故意岔开的话题,端起酒杯,红衣老人再一次问道:“总不能任由他继续这么消沉下去吧,您到底想出办法了吗?”

    接过酒杯缓缓一饮而尽,张衍圣才不紧不慢地说道:“朱厚聪心中的郁结总要他自己想通,外人又能有什么好办法?”

    话虽如此,可考虑到不久以后即将生的事情,陈正华还是不死心的开口说道:“可就凭他现在的这副样子,先不说能否担负大任。我就怕朱厚聪他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禁言!”张衍圣脸色一肃,厉声打断红衣老人还没说完的话:“这种事情岂能付诸于口。”

    虽然不知道一向给人刻薄寡恩印象的陈正华,为何会对朱厚聪如此上心,须知交浅言深,君子所戒的张衍圣转回了之前的话题:

    “先贤曾言,每临大事需养静气,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才可得。朱厚聪毕竟涉世未深,猛然遭遇了如此大的变故,怎么可能不心生郁结。”透过敞开的车帘,张衍圣瞧着远处安稳独坐的少年,心中同样怀揣忧虑的他像是安慰自己,也像是安慰对面的红衣老人:“我看他并不像是那种会一蹶不振的人。”

    车厢内的两人一时间各怀心思,谁也没有再继续说话,只是端着手里的酒杯,静静的注视着窗外。

    从小就在山中修道,朱厚聪虽然没能像师傅师弟那样练出一身惊天动地的本领,可也能清晰感应到身后那两道并不遮掩的关切目光。轻轻摇了摇头,朱厚聪放下了心中纷乱的思绪,转而重新拾起了正事。

    这么多天过去之后,朱厚聪其实并不像表面展现出来的那样心灰意冷。经过了一开始的绝望迷茫过后,逐渐接受现实的他早就开始思考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对于生死不知的师傅,朱厚聪暂时只有愧疚。至于那位恨透了自己的师弟,曾主动恳求过陈正华放吕岩一马的他认为,以后总有机会修补这份得之不易的兄弟情谊。

    眼下在朱厚聪心中最为要紧的事情,却是如何治好吕雉。

    随着一天天过去,朱厚聪现和之前赵钧合所交代的秘法不同,吕雉的病情并没有急恶化,反而在一天天好转。虽然吕雉此刻依然纯白如血的长,清楚地提醒着朱厚聪,这位对自己情深意重的女子还是命不久矣。可朱厚聪毕竟真切的感受到了一丝希望,既然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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