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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

    “滚!”吕雉越听越是羞怒难当。一只手就捂向吕岩的嘴,另一只手朝着吕岩的耳朵去了。

    吕岩看姐姐是要真的恼了,这才悻悻的住嘴,带着满心的不乐意躲远了。只留下陷入尴尬的朱厚聪和吕雉。

    两人站在那目光游离的对峙了半天,谁也不好意思先张嘴。直到吕雉受不了这怪异的气氛,低头就要走,朱厚聪赶拉住吕雉的手:

    “雉姐姐,我是真心喜欢你。”见吕雉只顾低着头,也没个反应,朱厚聪心中虽然忐忑,但已经开了头,就没那么难开口了。

    “小时候我吃了些苦,就恨师傅对我不闻不问,又恨家中父母狠心将我送人,觉得天下人都对不起我一样。待到长大些,师傅见我心有郁结,不愿修行,便只让我读书,说心有不平事,尽可书中求。得了书中真趣,就能心生大欢喜。”朱厚聪说到这里才第一次直视吕雉。

    “雉姐姐可知道,在我心中,读了快二十年的书,也比不上你如今嘴角轻轻上扬的一笑!世间可予我千万种满心欢喜,沿途逐枝怒放,尽数遗漏也不要紧,得你一人即可!”此时的朱厚聪哪有一丝胆小怯懦的样子。

    “知道了...”低头听了半天的吕雉等了半晌回了这一句,扭头就走,背过身去的她此时再也收不住眉眼笑意。

    “知道了是什么意思?”朱厚聪自言自语。

    “知道了就是知道了,你是读书读成傻子了吗?”躲在近处偷听了半天的吕岩冒出来,一拳打了朱厚聪一个趔趄:

    “还不追!活该你讨不到媳妇。”

    从那一天之后,吕雉和朱厚聪大体还是保持原样,只是眉眼交错间多了些默契,少了些躲闪,有点心照不宣的意思。可两人的不温不火,把一心想看热闹的吕岩憋坏了,期待的一场锣鼓大戏变成了无声默剧,自己比两个当事人还着急:

    “这朱厚聪真是个兔子胆,那天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姐姐也默许了,还在整这些虚了吧唧的一套。嘿嘿,还得让我再烧上一把火。”

    第二天一大早,吕岩就去了县城,找到正在县城当差的吕老爹,张嘴就胡扯:“爹,我瞅着我姐想嫁人了,自己还不好意思说,得你和我娘推一把才行。”

    已经有点把吕雉婚事当作心病的老两口一听这话,哪还能坐的住,赶紧让吕岩说清楚,姐姐到底看上了哪家男子?如果合适,就透出风去,等人上门提亲,恨不得一两天就能把事情定下来。吕岩嘿嘿一笑“我姐看上的是我师兄朱厚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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