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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缺德了,你只管你的财路,不管我们全县这么多人的死活!”

    扣肉反驳:“我也是不得已,再收了贿赂的又不是我,到底咱们都是一群苦哈哈,被这种贪官坑了!”

    百姓们砖头就又骂陈校尉:“怪不得朝廷都不管这事儿了,你却死扣着不给解封,你收受贿赂,你不承认,现在人证都在,物证一搜就有,你还嘴硬!”

    ……

    百姓的力量是无穷的,这一闹,就连来旁听的杨阁老都给吵的一个头两个大。

    杨阁老在京城时就听杭州商会还要弄什么商人翻身做主的事,他哪里会让商人如愿?所以才在回乡途中特地转了个弯去了杭州,安排下去阻拦了陈校尉解封一事,所以上一次在解封之事才被中途打断。

    现在可好,陈校尉居然还借由此事收了两千两银子的贿赂!

    这件事若是吵嚷开来,事情就不好办了!

    杨阁老狠狠的瞪着陈校尉,只觉得这种没能耐的武夫真是眼皮子浅,不可重用,白费了他为了圣祖训操劳的一片心。

    而下面看热闹的燕绥和燕管家,当时就明白这件事必定是朱攸宁安排的了。

    事情的结果知道今日离开府衙时还没有定下,但方巡按已经当场表示会迅速取证,杨阁老也当堂怒斥了陈校尉的行径。

    只要证据一刀,确认了陈校尉受贿的事实,那么解封一事就立即与贪官受贿不肯解封的事绑死了。

    原本方晋瑞是管不到解封的事的。可朱攸宁漂亮的将这件事生化到了官员的廉洁作风问题上,奉旨巡按杭州的方晋瑞就不得不为民请命了。

    因为谁也不敢因为这种事情闹个民怨沸腾,若是张扬到了全国,他们没有人能够承受得起那个舆论。

    “依我看,解封之事也就是这两了。”燕绥笑道:“先前我还想,是不是我将事情闹大之后,解封之事的难度也增大了,是有些太为难她一个姑娘了,还想暗中帮她一把来着。谁知道是我瞧了她。”

    燕管家也笑了:“依我看,朱姐的确与公子年少时候很像,同样都够聪慧,也同样都能够把握时机。”

    “所以瞧着她才顺眼。”燕绥笑了笑,想起十六的情况,又蹙起长眉,将眉心都挤出一条细纹,“打伤鸿哥儿的人有些可疑,兴许他的身上有什么秘密。”

    “的确,那动手的人内劲身后,是个内家功夫的高手,若真对上,恐怕我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这么一个高手,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想要杀掉一个孩子?这就是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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