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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烟花爆竹都放完了,又看了一会儿老宅那边的火树银花,不约而同的感慨:“真是财大气粗啊!”

    此时的葳蕤轩中,蒋姨娘仰头看着正院方向的焰火,两行热泪从眼角滑落下来。

    这个年是她自打进了白家之后过的最为凄惨的了。

    心爱的女儿过继成了别人家的孩子,不能轻易见面不,见了她也像是见了仇人。

    除夕的家宴,葳蕤轩没有主心骨,自然也不会请她去。

    下人们各自有家的,都回家团聚去了。如今就剩下她自个儿孤家寡人。

    偏偏大老爷一家三口在外头开罪了二老爷,二太太他们寻不得正主报复,却关起门来克扣葳蕤轩的月例。

    她一个姨娘,月钱本来就有限,从前偌大的葳蕤轩养活一群仆婢,靠的也是老爷、太太和姐的银子。

    如今她想要享受葳蕤轩的荣华,却要自掏腰包,她哪里肯依?

    日子不顺,女儿生分,银子又亏损,蒋姨娘难过的捂着脸哭了起来,连焰火都没心思看了。

    而蒋姨娘此时心心念念惦记着的朱攸安,此时正被四房的四太太安排回房去抄写女戒。

    “多学学女戒,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了。你也别怪我做娘的对你严厉。你若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便怎么教导你都是了。可你偏不是,我若不对你严格一些,万一哪一日你犯了什么错处,岂不是都要怪罪在我的头上?”

    四太太皮笑肉不笑的给朱攸安讲道理。

    朱攸安即便心里盛满了委屈,却一颗泪都不敢掉,还要满脸堆笑的乖巧应是,“多谢母亲的教导。”

    “嗯,你明白我的苦心就好,去吧。”

    四太太摆摆手,赶苍蝇一般。

    朱攸安难堪的站起身退了下去。

    出门前,她看到四房的孩子们,以朱攸宓、朱彦平几个为首,正围在一处热闹的玩叶子牌。

    朱攸安一个人回到冰冷的房间,听着外头焰火和爆竹的燃放声,闻着空气中的硝烟味,眼泪便再也忍不住流下来了。

    她真的后悔了!

    早知今日,她当初根本就不该听姨娘的话答应过继。

    听如今爹在外头买了宅院,太太也接回来了。人家在外头吃香喝辣,偏偏她却再也不是朱华廷的女儿了。

    与蒋姨娘和朱攸安相比,孙家更为愁云惨淡。

    孙二郎提着黑漆酸枝木的食盒,打点了许多的银子,才得以在除夕夜去县衙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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