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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见北哥来?我都有半个月没见他了,最近北哥在忙什么呢?”

    “公子的确是有些事。忙过了这一阵子就好了。九小姐,小的先回去了!”

    扣肉笑嘻嘻的行了一礼,转身就跑了。

    朱攸宁站起身,举步走向了院门。

    一个有时间在街上闲逛吃冰碗的人,居然半个月都没时间来吃一顿晚饭。

    要知道这些年,她不管在家不在家,李拓北都是要隔三差五就登门一次,莫说壮哥儿将李拓北当成自己的大哥,连朱华廷和白氏都将李拓北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否则白氏先前也不会与她说起那些话。

    朱攸宁走出家门,拐了个弯出巷子到了正街,正看到不远处一白两蓝三道身影走进了朱家本宅。

    那是白色的挺拔背影李拓北的,不会错。

    明明人都来了,为什么不进门?

    想起那天李拓北额头上撞出的包,再想这半个月都没见到一面的情况,朱攸宁的唇渐渐抿了起来,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是什么样的感觉。

    总归是不舒服的。

    一阵阴风打着旋的卷来,吹的她长裙贴在身上,沉闷了一下午的天终于见了风,一滴雨打在她脸上,凉的她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姑娘,您怎么站在这里?丁字路口风最硬,咱们快回去吧。”画眉扶着朱攸宁,就转身往回跑去,边跑还边笑道:“李公子给的冰碗怕是吃不上了,这天儿忽然就变了。”

    李拓北站在客院的廊檐下,仰头看着暗沉的天空。

    明明未到掌灯时候,却已黑云压城,冷风和豆大的雨滴迎面打在身上,凉的就像他刚送给小九儿的冰碗。

    在人前素来阳光积极的人,此时却是自嘲的笑了笑。

    真是不合时宜。

    做什么都不合时宜。

    扣肉和醋鱼站在李拓北身后,对视了一眼,彼此眼中都是担忧。

    醋鱼小心翼翼的道:“爷,外面凉了,您进屋里来吧。”

    李拓北负手而立,白色的宽修长袍被风吹的翻飞,正面已经被雨水打湿贴在了身上,描绘出他匀称结实的线条。

    “取我的刀来。”

    醋鱼大惊,“爷,下着雨呢,咱要不回头再练吧?您若感冒了风寒可怎么办?”

    “我说,取我的刀来。”

    李拓北依旧盯着天空没有回头,声音却更加具有威慑。

    醋鱼和扣肉哪里还敢劝?只好进屋里去,不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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