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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行,我娘整天忙着他的事就已经没精力再管其他了。”

    “你这些年都不怎么在家,壮哥儿与你亲吗?”燕绥问。

    朱攸宁摇了摇头:“我没那么多的时间陪着壮哥儿。不过壮哥儿和十六很亲。”

    回头看了看屋子里和飞龙汤、扣肉一同吃酒的十六,见他情绪并无阴霾,朱攸宁又道:“这样挺好的。”

    “是吗。”燕绥仰起头,漫天华彩在他的眼中投射出斑斓的光,成功的掩饰了他翻涌的,类似于怜惜的情绪。

    一个女孩子,本不该承受这些的。

    她家里的事他都清楚,她的父亲不是这块料,她母亲只是个寻常的柔弱妇人,若不想被人践踏,不想任人宰割,她就只能小小年纪的扛起一切。

    既进了这个圈子,那便是没有回头箭了。所以她这六年来才要远离父母亲人,甚至与幼弟都生分了,为的只是能够充实自己,将来能够支撑门庭。

    甚至现在,就连她恩师的生死,都压在了她的肩头。

    更何况她的钱庄还养着那么多人呢,她的一句话,都可以决定那么多人的命运。

    没有人比他更明白她的辛苦。因为他与她的经历是相似的。

    朱攸宁想起家里的事,面上就都是笑容。

    “现在的日子我挺满足的。”

    朱攸宁感慨道:“当初我爹刚出事被赶出朱家那会子,我们一家饭都吃不饱,我娘被我外公给绑走,我被扔大雨里又生了一场重病,若不是当初致政在乡间的姜老太医我可能早就死了。

    “也就是那时候我爹受了刘老爹的帮助,才一直感恩,后来得了杨先生的资助,我爹这些年的精力就都用在养济院上。

    “当初我爹救助的那些与我年龄相当的孩子,现在都大了,因为识字,有些聪明的还通算学,跟我爹学会了算账,现在都找到了不错的活计做,也会反过来帮衬养济院。

    “他们见了我爹,再也不会提舞弊的事,都只会尊称他朱先生,只会感激他,我爹好像也从舞弊案的阴影里走出来了。一个人有了精气神,身体都健壮了。也免了我的担忧。”

    说到此处,朱攸宁才意识到自己竟絮絮叨叨的与燕绥说了这么多琐事,不免有些讪讪。

    燕绥却很感兴趣的笑着道:“令尊是个值得尊敬的人,这世上标榜自己品德的人很多,但真正肯为了怜惜弱者去付出,且几年如一日的人又有几个?”

    朱攸宁笑了笑。其实她也这么觉得。朱华廷虽不是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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