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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去了吗?”

    “能确定。”朱攸宁点头道,“一则他们头一天见面时我就在场,二则随从燕飞也是看着他们进了姜家的,这个是千真万确的。”

    “可出入就才此处。伯爷根本就没有说起事发前一晚沈翰林来府上的事,自然也没有说出次日沈翰林陪同他一起去了姜家。”

    袁剑清满脸疑惑的摩挲着下巴,仔细打量朱攸宁的神色,“这就奇怪了,有如此要紧的证人,伯爷为何要隐瞒?”

    朱攸宁也想不到问题竟是出才此处。

    沈莫答应与燕绥同去,依燕绥所说,他吃了茶就人事不知,醒来后便已经利器在手了。这期间若说沈莫什么都不知道,打死朱攸宁她都不信。

    沈莫可以说是此事中非常要紧的一个证人,几乎关乎到燕绥是否能够翻案的关键。

    可他什么没有将沈莫说出来?

    朱攸宁眉头紧锁,忽然之间,一个猜测浮现在脑海,却又让她觉得这个猜测十分令人难以置信。

    她那天与燕绥回来时,天色已经暗淡。

    沈莫来时正是华灯初上。

    她与燕绥在前厅里,燕绥在上药。

    夜晚,掌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燕绥,该不会是为了保护她的名节,才没有将沈莫说出来吧?

    毕竟一旦说出沈莫前一天晚上来时的事,就很容易牵扯出她来。

    在这个世界,道德对女子的压迫与绑架远比对男子的还要严重。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与一个地位相差悬殊的男子共处一室,还被一个外人撞见,并且他们之前还一同去游玩过。

    她自己知道,她与燕绥是君子之交,她也从未用什么大家闺秀的规矩来束缚自己,她也知道自己做不来传统的闺秀。

    可是外人不知道啊!

    人嘴两张皮,众口铄金,流言能杀死人,一旦此事传开来,还不知中途会变换成多少种说法,说不定什么龌龊的传言都能衍生出来。不论怎么传,毁的都是她的名声。

    所以燕绥宁可将沈莫在这件事中的存在抹去,也不肯说出此事吗?

    朱攸宁仔细的将前因后果都想了一遍,再找不出其他的理由了。

    她心里一阵不知该如何表达的情绪在冲撞,脸色也变了几变。

    袁剑清见状,倾身,缓缓问:“小公子,可是想到了原因?伯爷为什么没将沈翰林的事说出来?沈翰林的在这件事中,到底是参与了,还是没参与?”

    朱攸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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