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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拉着阿霞往花海对面跑去。果然,不一会,我们就跑出了杜鹃花地。我害怕在附近也会着那邪门花海的道,又跑出一段距离,才放慢脚步,只不敢停留,一口气带着阿霞绕了一大圈草甸,才来到跟大川叔约定的汇合地。

    众人已在那儿等了半天,正清点着物品。我见耳朵也安然无恙,只是显得有气无力,才长舒了一口气。放松下来,才想起还牵着阿霞的手,赶紧松开她,却现阿霞竟然不知什么时候也抓住了我,此时还惊魂未定地牢牢握着我的手腕。抬头看她,只见她眼睛还在出神,脸上却露出甜甜的浅笑。我以为她邪降还未完全解除,只好抽出被阿霞握住的那只涂了药泥的手,准备拍拍她的头。她却猛地反应了过来,一张俏脸上顿时又染起绯红,慌乱中美目恰好迎上我的目光,脸忽地更红了,急忙惊惶失措地让过我的目光,竟一低头,躲开我的手,跑开了。

    我只得纳闷着坐到呆的耳朵旁边。问他看到什么幻觉。耳朵看也不看我,喃喃说道,能有什么?当然是前女友找他复合之类啦。说着,他忽然仰天凝望远方,目光深邃地看着蓝天白云,自语道对不起前女友:她为他堕过胎,他却在她诊断出绝症后离开她。我早已习惯了他的顺嘴打哇哇,随口问道:真的假的?哪知耳朵一个激灵,站了起来,支唔再三,随即又改口道,那是他一个大学同学的事。我感觉他还有点失魂落魄,就没有接话。坐了一会,站起身收拾自己的东西去了。幸好,整个队伍也就林慧和梁虎丢了两部拿出来拍照的手机,只是,他们听旁边的人一说自己中降头时的诡异情景,自己也不敢提出回去找了。

    众人无话,默默地跟着风水周,小心地离开这片神秘的草甸。

    我见阿霞躲着我,也就不方便跟她像之前那样一路攀谈,只好眼看她独自默默跟在风水周背后,埋头赶路,也不理人。我只得郁闷地问大川叔,刚才的邪降是怎么回事?他又怎么会解降头的手法?大川叔也不隐瞒,直言解降的方法是在广西做生意的时候,跟一个越南道士学的。至于说那野杜鹃花海的诡异,大川叔猜测到,可能是花香刺激了大脑产生的幻觉。他闻到花香里有股淡淡的尸臭味时,就现有诡异,幸好及时从随身的香囊里拿出了药泥涂在顶上,才防止了中邪,从而避免了我们队伍的团灭。

    我跟他说起米老板讲的那个故事,大川叔听完,寻思到,那片花海的确有问题:野杜鹃的话,紫色的,红色的他都见过,只没见过开得那么鲜艳的,血红血红的,有些邪门。或许,他猜想,那些花,可能是万人坑上长起来的,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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