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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后,我开门见山地问他。

    “也没啥事。那啥,你知道阿霞考进了文物办吗?”我进医院后一直很忙,当然不知道,于是摇了摇头,又看了看表,继续问道:“然后呢?”

    然后耳朵就开始天南海北拉家常,唾沫横飞地从莫言扯到昆丁?塔伦蒂诺,又从奥巴马侃到肆虐的厄尔尼诺,舌绽莲花地说着这几年来他下海办培训学校相关和不相干的东西。我知道这是他求人办事的套路,于是假装听他吹,思想却开了小差,任由自己想些无关的事情。只是,越想才越现,阿霞这个名字,的确在我脑海深处,激起了不小的涟漪。

    阿霞和我还有耳朵是高一时的同班同学,印象里她是个朴素矜持,有点漂亮,很有礼貌的乖巧女生,只是性格有点冷,脾气有些倔。据耳朵说,阿霞的母亲过世得早,幸好父亲是公务员,家境还算殷实;初中时她还是体操二级运动员,曾跟着州队在省运会上拿过银牌。按耳朵的说法,要不是进了高中后她胸部育太快影响平衡,还有机会晋级一级云云。总之,各方面综合下来,在我为数不多的女性朋友里,阿霞是个条件不错的女孩子。说起来,她其实还算和我相处得蛮融洽的一个女生,而且隐约感觉对我有好感,同班时总喜欢来问我借数理化的笔记抄。只是,高中军训时耳朵对她一见钟情后,先信誓旦旦地扬言要追到她,而耳朵的数学和物理又一直比我好,我只好把一开始对她的那种小鹿乱撞的感觉,埋在了心底,任由时间去淡忘。

    分班后,阿霞选了文科,而我和耳朵继续攻读理科。高考也是造化弄人,本来成绩优异的阿霞却因为填报志愿失误,被调剂到了我们大学的历史系,再次和我成为校友。虽然我们都入了驴友社,但医学系学业又重,我几乎没有时间社团活动,自然跟她交集不多。现在想来,大学里擅长化妆打扮的交际花很多,相比之下,天生丽质却生性保守低调的阿霞显得普通了很多。关于她,我一时也想不起其他难忘的回忆,只有一件,就是和她一起学车的事,让我印象尤其深刻。

    那是大二的事情。我们跟的教练叫王斌,是个四十岁出头的怂货。驾校里他有两个同村的老乡,一个叫王军,一个叫王迎,年纪都比他小,但都比他资历老,经常使唤他,而且都和他老婆有一腿。王斌和学员们都知道这些,只是,他刚当教练,学员需要二人介绍,考官关系也要求二人打通,人不思进取又不懂琢磨门道,只得怂人吃闷鳖。而像我、阿霞这种没油水又没社会资源更不能陪酒陪-睡的刻板大学生,王军和王迎自然看不上,就统统甩给了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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