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子墨一把猛地拽下自己脸上那个破毛巾,然后冷哼了一声,就着夜子黑的搀扶,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踢了踢腿,揉了揉腰,然后现自己只是轻微磕伤,倒没啥大不了的事情,也就没让夜子黑真的去叫御医,丫滴,陛下才不想刚被自家弟弟嘲笑,转背就给那帮御医嘲笑。虽然他知道自己的臣子明着肯定不敢对他放肆,可是私底下他就不知道了,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他也就不愿意再没事找事了。
“子黑,你快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铁树寒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不然为何要如此折腾我们?他把我们锦苍当旅店了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心里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锦苍之主放在眼里,来了也不知道跟我通个气,打个招呼什么的。”
夜子墨陛下一听说自己的头号大敌总算离开了,他觉得他又可以顺畅喘气了,感觉从鬼门关走了一圈的陛下觉得他又有了活路了,于是就有了底气开始声讨那个远在天边的敌人了。这不什么大话都敢往外蹦,危机一解除,他当然又是雄赳赳气昂昂,死而复生的好皇帝了。陛下心情也开始一扫阴霾,不纠结,不郁闷,不怨天恨地,更不会埋怨宗亲了。突然间他又觉得当皇帝还是不错滴,没自己想象中那么不堪。
律王夜子黑自然知道他家皇兄如今这幅高姿态不过就是做给他看的,他是个聪明人也懒得戳破,他又不是他家小二夜子逸,夜子黑心里阴暗地想着如果是他家一修的话,肯定会回呛他们皇兄一句“哎哟,难不成你还想把人请回来跟你喝茶聊聊天,再让你好好教训一顿不成?”
夜子墨见夜子黑居然跟个雕像似的,仿佛未曾听闻他的话语,于是再次提高声音道“子黑,子黑,你走什么神?快跟朕说说此事的来龙去脉啊。”
夜子墨这一催促,夜子黑倒是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从怀里摸出两张信纸递给了他皇兄,示意他自己看,因为故事的展还是颇为狗血,他一句两句也说不清,索性让他哥自己看还方便多了。
夜子墨也不矫情,当即就接过信笺,然后认真地看了起来,越看到后面,陛下的表情越诡异,脸色五彩纷呈的,先是嘴角抽搐,最后是整个脸皮都颤了几颤,最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双眼呆滞无声道“这件事情就如此偃旗息鼓了,老子咋感觉这要比真刀实枪地打一仗还累呢?我们家小二怎么总能遇上这种匪夷所思的怪事呢?”
夜子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皇兄的问题,因为夜子墨所问的也是他夜子黑心中最深的疑惑,反正夜子逸身边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