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一切之后,林厚对贾碧珠更是勃然大怒,甚至提出要休妻。
林厚虽说惧内,但并不代表他是个无能之人。
他可以忍受贾碧珠的蛮横无理,也可以将林氏商行交由她掌管,但对于任何有损林家声誉之事,他绝不姑息。
贾碧珠纵容贾余,险些将扬州置于危险之中,已是犯了弥天大罪。
更何况,贾余竟然将林家六成的产业进行变卖!
林家十年来辛苦创建的产业,竟如此轻易的付之东流,这让他如何对得起死去的兄长?
不过,好在有林渊力挽狂澜,才挽回了林家名声。
但对于贾碧珠所做所为,林厚却是恼怒非常,下定决心要休妻。
经此一事,贾碧珠也意识到了自身错误,知道自己已无颜待在林家,便默默的收拾了包袱,准备独自离开扬州。
这天清晨,贾碧珠含泪走出林家,一步三回头,虽有些不舍,但却无颜留下,只得徒步朝着城门走去。
此时,开门鼓刚刚响起,大街之上行人甚少。
贾碧珠来到西城门,连连不舍的回头看了下扬州,擦了擦眼角滑过的泪水,便朝着城外而去。
出了城门,却见一辆马车拦住了去路。
“侄儿见过婶婶。”马车旁边,林渊拱手而立。
贾碧珠见到林渊,微微一愣。
“林渊,你此来是看我笑话的吗?”贾碧珠咬着嘴唇道。
林渊摇了摇头,平静地道:“二婶,无论如何,我们都是一家人。贾余所做之事,与二婶并无太大关系,他只是利用了二婶的宠溺胡作非为罢了。”
“你……你还愿意承认我这个婶婶?”贾碧珠眼睛突然红了起来。
林渊点了点头:“这是自然。何况,林家也不能没有主事之人。二叔与巅弟掌管商行,林家也需要有人打理。二婶,回去吧。”
“回去……夫君他……。”贾碧珠苦涩地摇了摇头。
她看着林渊,叹道:“林渊,以前我那般对你兄妹,甚至想要将你兄妹二人赶出林家,你就不恨二婶?”
林渊微微一笑,道:“二婶说哪里话,二婶让我兄妹住在永安当铺,乃是要磨砺侄儿,侄儿又岂会不知?何况,侄儿能有今日,也要感谢二婶。”
贾碧珠满脸羞愧,掩面道:“林渊,你这般说,当真让二婶羞愧难当啊!”
林渊笑了笑:“二婶,侄儿所说皆是出于真心。以前的事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