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还真没想过,在这热闹繁华的扬州城内,居然还有如此闹中取静之处。
林渊来到院前。
说是院子,其实不过就是一圈篱笆,外加一个简易的木门罢了。
透过篱笆,林渊看到院内一株大树下,文老先生正躺在躺椅之上,手拿一套竹简正看的入神。
而老先生身边还坐着一名八九岁的孩童,那孩童手提狼毫,趴在石桌上认真的练着字。
林渊整理了下衣裳,敲了敲门后,朗声道:“林渊求见文老先生。”
文老先生闻言,放下竹简之后,颇为诧异地望了一眼院外。
“钰儿,去将贵客带进来。”文老先生对那孩童道。
那孩童点了点头,随即一路小跑了过去,把门打开将林渊带了进去。
来到文老先生跟前,林渊再次施礼:“林渊见过文老先生。”
“林公子,别来无恙啊!”文老先生笑呵呵地道。
“老先生竟还记得林某?”
文老先生捋了下胡须,呵呵笑道:“老夫虽年纪大了些,但这记性还是不错的。何况,林公子仪表不凡,老夫又岂会不识?”
“老先生好记性,晚辈佩服。”林渊微微拱手道。
“林公子请坐。”
招呼林渊坐下之后,文老先生让那孩童给林渊看茶,好奇地道:“林公子此来,不知所为何事?”
“实不相瞒,晚辈此番前来,一是为了探望老先生,听闻老先生在酒坊之中受了些伤,不知老先生如今可有好转?”林渊问道。
“不妨事,不过是些皮外伤罢了。倒是曲家酒坊突然遭逢火灾,之前所有努力皆被付之一炬,却是苦了璎珞这孩子。”文老先生叹道。
“老先生,曲家酒坊好端端的为何会突然生走水之事?”林渊问道。
文老先生摇了摇头:“这倒不知,不过此事说来倒也有些奇怪。”
“哦?有何奇怪之处?”林渊问道。
“老夫这段时日一直住在酒坊之内,对酒坊之布局倒也熟悉。酒坊是最怕生火灾之处,是以每间房前都放有水缸,以备不时之需。可奇怪的是,起火之时,工匠们起来救火,却现那些水缸空空如也。酒坊之中虽有水井,但打水也需要耗费时间,而酒坊之中多为茅屋,加之酒可助燃,没过多久便形成一片火海。”文老先生摇头叹道。
林渊低头思忖。
文老先生所说,让他有种异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