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将车停下。那车上固着两个大坛子，坛子里便是糖果汁。车上也有碗，卖糖果汁时，便拿那碗给人喝，果汁卖了碗不卖，有个五六个碗。

    先时人买糖果汁时，都拿那碗喝，后来知他不刷碗，便不拿那碗喝了，想喝糖果汁了，便自己拿碗买一碗喝。

    钱溪五无碗，身上也没啥钱。他停下瞧瞧，：“你这汁是咋做的来着？”

    那卖糖果汁的：“好做，这糖果汁，是用糖与果汁调和的。”

    “糖与果汁？”钱溪五看那车上坛子，两个大坛子。他问：“你这俩坛子，装的都是糖果汁吧？”

    “是，都是糖果汁，两种口味的。一个桃子的，一个青苹果的。”卖糖果汁的，他：“买碗不？”

    钱溪五没啥钱，也没有碗，他那固着几个碗，：“你卖糖果汁，那碗给人喝了，都不刷，你刷刷它呀，不刷咋给人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