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酱油的,见过我几回,特意记过我?”管家端详这人,嘀咕说。管家问:“你咋特意记我呢?”
卖酱油的笑笑,“您是村衙管家,是官家中人。我是个酿酱油卖酱油的,开个酱油铺。这个,记得您,是想认识您。这在官家认识个人,有了事情,好找您办事。”
“找我办事?”管家端详这人,他道:“我不会办啥事,你找我能办啥?”
卖酱油的笑笑,“管家,我北家是做醋的,我两家挨着,我家不做酱油吗,当时盖了个酵房,是在我两家隔墙盖的,贴着墙盖,那房檐便伸到他家去了。房檐伸到他家,下雨不有水吗?以往那做醋的都忍着,今天我跟他说话冲了点,他说要到村衙告我去,将我那酵房拆了。你说他这人,以前他都忍了,今天他就忍不了吗?”
“他今天能忍得了,明天就能忍得了呀?”管家问:“他以往咋忍的,以往咋没告你呢?”
“这不邻居吗,我当时盖酵房时,没想到房檐的事,盖起来才看到。房檐伸到了他家,以为他会生气,他生气我便拆了那酵房的墙往里挪挪,当时还没上瓦呢只有房梁。他当时挺好,见我盖上了,说没事,不就往俺家淌点雨水吗,那都不要紧地。你说他这人,当时挺好,慢慢就不好了,总说俺家那房檐总往他家流水。”卖酱油的说。
“那他今天没忍住,要告你呀?你朝他说话冲了?”管家说。
“你说他这人,不愿意,你当时装那好干啥?你要不愿意,你当时就不愿意,你当时不愿意,我当时就拆了。你当时拉不下脸不愿意,你别装那好也行。你装那好,那我就得将房檐一直伸着了?”卖酱油的瞅着管家说。
管家瞅着这卖酱油的,他道:“你这你你的像说我似的呢?”
卖酱油的听了,“管家,不是说你,我是说那做醋的,你说他那人,你不愿意,当时装那好干啥?”卖酱油的往南指。
“你是将房檐盖到他家去了?”管家说。
“是吧。”卖酱油的说。
“你这事是想升堂解决呀?”管家问。
“管家,在下可否认识您。”卖酱油的掏出两个银币来伸向管家。
管家看那两个银币,没有接,他指问:“你这什么意思?”
“管家,一点小意思。就是认识认识管家,管家,要是那卖醋的告我,您帮个忙,别让村衙去拆了我的酵房。我想办法,把那房檐弄他。这小钱,给管家打零。管家若能帮助我,我请管家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