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管家鞭下马腰,在村主侧后跟着。
二人骑马去砖窑,老德坐在家门前,晒着伤脑与伤腿,见到当官骑马过,眼神跟着喊一声,管家村主干啥去?两人回眼未吱声,骑马直往北门去。
“哎,这家伙地?”老德看着管家与村主背影。
“哎呀!”老德收回头来叹口气,拍下未受伤的大腿。说:“咱是一介草民,人家当官地,不愿意搭理咱。”
“草民。”老德往北瞅去,说:“这是干啥去呢?”
“老德,哪去了老德呢?”老德媳妇私塾院里喊着。“老德?”
“他在院里坐着来着,哪去了?”老德媳妇在院里找老德。
老德听媳妇喊,仰头喊道:“我在门口呢。”
老德媳妇听了,声音是在私塾门口那,他走去道:“咋跑门口了呢?”
老德正叹气,叹气管家与村主,不搭理他这草民。
老德媳妇走出来,见老德坐那道边,问:“你咋坐那呢,那道上有灰。”
老德回:“我想看看街道,街道人来人往,各家商铺,还有摆摊的。我在找诗,也晒晒我受伤的地方。”
老德媳妇问:“找诗?找什诗?”老德媳妇到处去看,以为老德在找什么诗书?
老德瞅眼媳妇,说:“你摇哪瞅什么呢?”
老德媳妇问:“你不是找诗吗?”
“找诗?”老德回:“是啊我找诗?”
老德媳妇问:“你什时买诗方面的书了?”
“买书?”老德看向媳妇,回过头来说:“我找的是诗不是书。”
“不是书?”老德媳妇看老德。
老德说:“我找的这诗,乃是我自己将要作的诗,不是别人的诗印到书上的诗。”
老德媳妇看老德,说:“你作诗就作诗被,咋成找了呢?”
老德回:“你不懂,你没做过诗。”
老德媳妇道:“瞧你那样,你作那也叫诗,什么你作诗慢他作诗快,你看看那唐诗三百首,你跟人差远了。”
老德一听有些生气,他道:“你懂什,那叫借景生情,作出来的诗。看到景,啊,就作出诗来。你看那谁,那个李白呀,两岸猴子不住吼,轻舟已到家门口。他就是看到景,生出的情,作出的诗。”
老德媳妇过去推下老德,说:“我记得人家那诗不是这个。”
老德也记不清那诗,他道:“我不是说他那诗,我是说他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