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是村民?”纹头羊的问。
“村民。”喝醉人回。
“村民!”纹羊的登时来了精神,他道:“说话要小心。”
喝醉人听得出来,这人知己是个村民,未将自己放在眼里。己一村民,惹不了社会上的人。他瞥了眼那人的纹身,没有做声。
“兄弟哪地呀?”纹羊的问喝醉人家在何地住。
“你啥事?”喝醉人靠着酒劲问句。
“你叫啥?”纹羊的问。
“落下。”喝醉人想下说。
“落下?”“哦你叫落下?”纹羊的说。
喝多人并未怎地他,他也不好太过无礼,要是让他知道喝多人的家,那他家就惨了。喝多人未说,他也不好再问。
哼一声,纹羊的端着茶杯抿了口。
客栈外响起六七人较为仓促的脚步声,正在客栈门前停下,紧接着听一人说道:“好像进这儿了?”
“走,进去看看。”又一人说道。
“走。”说话的人不止一个。
客栈里人闻声看去,原来是衙门的捕头捕快,各个腰挎捕刀。那捕头进了店来两眼直瞪,扫了遍便将那双眼盯向坐在那里有些吓的纹羊之人,还有那瘦瓜子脸。
所谓做贼心虚,两人见了捕头捕快,心里皆在打鼓,眼睛闪着,一时失了主意。“那呢,胸上纹个羊地,还有个人那人没说。”这说话的是捕快一虎。
捕头乱抓人立刻将腰中捕刀拔出,喊道:“来啊!把那人抓了。”
这乱抓人,村里许多人都知道他,一看捕头便知他是乱抓人,坐在客栈中人皆不敢乱动。听了捕头话,捕快们纷纷拔出捕刀来,齐声呐喊,迅速将纹羊之人围住,想走是走不了了。那瘦瓜子脸亦被捕快围住,两眼皆露惧色。
“别动!别动!别动!”捕快们手持捕刀皆喝道。
纹羊的、瘦瓜子脸哪里敢动,这坏人,做了坏事,他不会向官家中人承认的,纹羊的已有了打算,他装作稳定问:“不知这是咋地了?”
瘦瓜子脸眼睛瞅着,不说话。
那乱抓人手持雪亮捕刀上来道:“咋地了?说!村西门那!道南巷子里!”
“一个老头人家!”那一虎喊道。
听了捕头捕快问话,纹羊的知道怎么回事了,瘦瓜子脸亦知道了。这俩人没少干过坏事,捕头捕快不问,他俩还真不知啥事?
知道了,这俩人不会承认。除非捕头拿出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