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二磊,你那牙膏沫子都流脖子里去了,你干脆连澡一块洗了吧。”叶秋也调侃道。
“嗯你们会不会是被人给擦去了”二磊若有所思的道,一边一边擦了擦嘴边的牙膏沫子。
“嗯?你啥?”由于二磊正刷着牙,他的这话大伙儿一时没有听清楚,便又问了他一次。
“我是,这墙上的画,会不会是被人给擦去了?”二磊又重复了一遍。
“啥?你啥?你他妈能不能把话儿清楚点?!”大伙儿依然是没有听清。
这下二磊有些恼了,心老子连两遍,你们都听不清,耳朵塞了驴毛了吧?!
于是他便干脆喝了一大口水,使劲的漱了漱口,然后又鼓足了丹田气,噗的一口,把那带着牙膏沫子的漱口水用力吐在了墙上。
然后他又再次鼓足了丹田气大喊一声——“我他妈是,这墙上的画,会不会是被人给——擦——去——了!!!”
大伙儿见二磊将带着牙膏沫子的漱口水吐在了墙上,本想赶紧的他这人不讲究,简直是走哪儿拉哪儿。
但是,大伙儿却没有再调侃他,因为大伙儿着实是被二磊的这句话给惊着了!
这倒不是因为二磊的嗓门高,而是因为他这句话里充满着诡异!
二磊的意思是,昨儿个他们回房后,有人特地来将那墙上的画儿给擦去了。
此言一出,大伙儿不禁心头一禀!一时被惊得不出话来。
没错,这的确是有这种可能!
或许,这是眼下唯一能够明这墙上的画为何会突然神秘消失的最好也最合理的解释了。
众人觉得二磊这法儿的确是有些道理,于是便思索判断着这事儿的可靠性,也就是这事儿究竟靠不靠谱。
“唉,你们会不会有这么一种可能,就是在我们看到那些画之前,就已经有人在那擦了”陈飞道。
他的意思是,在他们来之前或者是在他们来看画之前,便有人在那里擦墙上的画了,当他们离去之后,那人便又接着擦,直至将那些画擦得毫无痕迹。
的确,陈飞的有些道理,因为当他们看到那些画儿时,那画已然是有些模糊不清且残缺不全了。现在想想,也的确是有些像陈飞所。
但如果陈飞这个法儿成立的话,那么至少仍明,此处有人!
可如此一来的话,这事儿便显得更加的诡异了!
自打探险队上山以来,除了那不知究竟算不算是人的巨型野人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