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师那自然是求之不得,你想,人家整日好酒好菜毕恭毕敬的伺候着,临了还得多给他点打赏,这好事儿,他就是外甥打着灯笼,也找不着他舅。于是,大师便在那户老财家里,舒舒坦坦的住了下来,还合计着,要是想个法儿,一辈子都住这儿,再让老财让给他个媳妇,那日子过得该有多自在啊。
那老财祖上是开金矿的,家里的院子得论公顷,家里的地那得论公里,那钱多的平日里直接码成堆放在粮库里,气好的时候,让工人把钱从库里搬出来,一捆捆的散铺在地上,就像晒粮食那样晾上一晾,临了再用耙子扒拉扒拉,以防那钱霉长毛儿
老财也巴不得大师可以干脆在这长期住下来,反正养条狗也是养,养个人也是养,留下大师,至少他可以图个心理上的舒坦,也可以睡个安稳觉儿。
于是俩人一拍即合,还磕头拜了仁兄弟。不用,大师的好日子终于来了,多年的放牛娃终于熬成了村支书
可谁曾想,这好日子没过几,便生了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这件事情,可以直接影响了大师的下半辈子。
据大师,他这人从就有个毛病,倒也不是啥大毛病,无非就是好奇心强,吃饱了以后就爱犯贱。
可这一次,他这贱却犯大了
按大师的叙述,他这次犯贱是在跟老财结拜后的第三。那他刚吃过午饭,便回房去睡午觉。可他却因为午饭吃的太撑了,所以一躺下就觉得肚子十分胀的慌。你想,他中午吃了整整八个菜一个汤外加七碗米饭,那肚子要是不胀的话,那才是奇了怪了,怪了奇了。
看来,这午觉是睡不得了,眼下他必须出去溜达溜达,消化消化肚子里的食物,才方为上策。
于是,他便独自一人来到了院子里,一个劲儿的溜起了弯来,溜着溜着感觉肚子舒服了不少,似乎可以回房睡觉了。
可犯贱之人就是如此,当时他没有回房去睡觉,而是选择了继续再溜达几圈,因为他觉得饭后像这样溜达溜达,还真不错,至少比躺下睡觉来的舒坦。于是,他便继续溜达了起来,又在院子里溜达了几圈以后,他似乎觉得有些不太过瘾了,于是,他便出了院门,来到了村里的道路上,继续溜达。又是溜达了好一会儿,他似乎又觉得有些不过瘾,于是他便直接溜达出了村子,来到了村后的山路上接着溜达。他顺着山路,一路溜达到了深山里
大师讲到这里,似乎是还未进入主题,但众人却不禁有些想笑,倒不是笑他这种犯贱精神,而是笑那俩字儿——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