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诗诗转头看向宁道,蓝白色长袍在海风中飘舞,月华下是如此的玉树临风,只是刚刚宁道随性的一首打油诗,却让东阳诗诗勉强一笑,“宁道公子。”
“夜深还不休息吗?”宁道叹息一声,出言询问。
“公子不也没睡吗?”东阳诗诗此时却是温柔一笑。
此时,海滩之上已经有许多螃蟹爬了出来,“既然来这海边,怎么也要试试海味不是吗。”说完,宁道轻轻一招手,两个肥美的螃蟹就这样飞到宁道面前。
一瞬间灵引力将螃蟹分解,只留下鲜美的蟹肉,东阳诗诗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忽然宁道牵着东阳诗诗的手,“诗诗姑娘,今天宁某感谢姑娘的恩情,带你去海上走走可好?”
“海上?”不等东阳诗诗有所反应,宁道已经拉着东阳诗诗一步一步走向海边。
当他的脚踏上海浪的时候却将海浪瞬间冰封了,东阳诗诗的脚下也是如此,两人一步一步的走向海中央,在他们身后依然是海浪波涛,但在他们脚下却依然是坚冰不化。
见识过宁道太多的惊奇,面对这一幕,东阳诗诗已经不在惊讶,用真气将蟹肉化为最美味的瞬间,“这便是宁道感谢诗诗姑娘的礼物,希望姑娘不要嫌弃。”
东阳诗诗抿嘴一笑,接过蟹肉小口小口的吃着,两人就这样站在海中央,任由波浪起伏。
当明月移动了位置,宁道已经离开了,留下东阳诗诗有些迷离的看着海面,似乎她还可以看到宁道和东阳诗诗两人站在海中的身影。
手上还有着蟹肉的味道,东阳诗诗轻柔呢喃,“这样就算是你的心意吗?”很快,东阳诗诗又坚定了起来,她还是那个一心为家族考虑的女子,那个坚强的女子。
“弟弟,看得出这个东阳诗诗对你有意,你愿意的话,她绝对。”
“我,是一个随时都可能陨落的人,脑中有子言覃的印记,体内有血魔瘤的血魔瘤,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离开这个世界,雪姬,黄泉你看到过,没有恐惧,只有一点一滴的记忆消散。”宁道打断了雪姬的话。
雪姬沉默了,没有说话,宁道继续说道,“我为了躲避追杀来到蜃迷岛,这里只是我生命中一个过渡的地方,对于诗诗姑娘,我也只是一个过客,仅此而已。”
说完,宁道闭上了双眼,他脑中闪过初瑶和丹烟的俏脸,或许他这一生都会欠下永远无法偿还的债,他又如何忍心欠下更多?
直到生命真的可以由自己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