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尘……大师,你来得好……”陈奥气喘吁吁地说道。
净尘皱了皱眉,说道:“你受了内伤,不要说话。”
他转头看向梁广德,淡淡道:“施主既然已经找到儿子,何必又要出手伤人?”
梁广德狞笑一声:“难道他害我儿子变成这样,这笔账就算了?”
他本意是要大开杀戒,将这里每个人都毙于掌下。然而接了净尘一掌,才现净尘的武功远在自己之上。想不到管平说的居然是对的!然而他奇怪的是,这样一位高手,一开始为什么没有出现呢?
正想着,忽然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梁广德,多年不见,你的武功到底大大长进了!”
梁广德闻声,面色一变,向东厢房看去。只见一个苍然老者,倚门而立,正是风从归。
他吓了一跳,颤声道:“你……你……”
他的表情,活像是见了鬼。陈奥微微皱起眉头,难道这个风从归又与梁广德有什么瓜葛?看来这老先生果然有些门道!
风从归神色委顿,但在夜色中,别人看不分明。他微微一笑,说道:“怎么,多年不见,以为我死了么?还不知道过来见礼?”
梁广德咬了咬牙,却没有行动。他现在好歹也是武林上的老一辈人物,居然被风从归如此无礼地呵斥,面子上实在有些挂不住。
风从归笑了一声,说道:“好啊,看来你也忘了我的手段了……”
梁广德身子一颤。风从归继续说道:“想当年你们都是些无名之辈,想跟着我去大漠,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想必后来你们听说我葬身大漠的时候,也高兴了一阵吧?想必你们早已将我的话,全都忘了!”
梁广德叹了口气,并没有否认。
“老夫当年命令你们,以后全都听从赵菱的号令,看来你们也是没有一个听的。怪不得我那徒儿,十几年来都杳无音信。而你们倒是一个个混得风生水起啊!好好好……”风从归连说了几个好,转身又回房去了。
院子里众人都是一头雾水,不知道风从归为何出门感叹了这么一番。大家盯着梁广德,防治他再暴起伤人。
谁知梁广德目视东厢房,脸上阴晴不定。沉默许久,他这才拱手向东厢房里那个看不见的人,说道:“梁某不知风先生在此,多有冒犯,这就拜别!”
说着,他领着梁思之兄弟俩,扬长而去。
陈奥有些不甘心,说道:“净尘大师,你怎么让他就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