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陈奥不明白,这些人绝不可能出现在东城,更不会出入红门楼。这些人自然是受了梁思之的唆使,来这里做伪证了!
陈奥气得直咬牙。魏吉满脸笑容,笑道:“大人,在下还听到一些流言蜚语,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啊……”
到这个时候,局势似乎已经不受陈奥控制了。就算他不想让魏吉开口,院子里那些已经有些“群情激愤”的百姓也不答应了。
陈奥冷笑一声:“你还有什么话,不妨全都说出来吧!”
魏吉竖起大拇指,笑道:“好!陈大人果然有魄力!那在下可就说了?在下听说,那位吴萍儿姑娘,这些时日经常出入县衙,与大人关系走得很近啊?”
陈奥道:“那又怎么样?”
魏吉笑道:“哦,那当然没有什么。男未娶,女未嫁,本来就没有什么。不过嘛,在下听说这位萍儿姑娘,可是一个水性杨花,专门喜欢勾引男人的女子啊……”
他没有说完,陈奥将惊堂木一拍。“砰”一声巨响,惊堂木几乎都要被拍碎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看见陈奥脸色铁青,无不心中惴惴。看来陈奥这下当真是动了真怒了。
魏吉咽了口唾沫,想起梁思之的嘱咐:“陈奥此人,来历不明,高深莫测,最好不要轻易激怒。”
然而事已至此,魏吉为了洗脱自己的罪行,只能兵行险招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他硬着头皮,说道:“大人,看来您也被吴萍儿给迷惑了啊!其实大人也不必恼怒,上当的也不止您一人。在下听说梁府的管事卢得贵,就是被这个妖女迷惑的呢!”
话音刚落,卢得贵果然从人群当中挤出来,上前道:“没错啊!吴萍儿就是个狐狸精,专门勾引男人。要不然,我怎么会鬼迷心窍地将耕牛给了吴老汉?”
魏吉又道:“没错!我还听说,吴萍儿死的那天晚上,春心难耐,这才勾引了我两位朋友共赴巫山……”
许茂和谢宁闻言知意,忙道:“没错没错!那天是吴萍儿那妞儿勾引我们的。我们在那间破屋里玩乐,走的时候,那吴萍儿还活得好好的呢!她死了,可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说不定,那天我们一走,她又耐不住寂寞,出去找了别的汉子呢!”
魏吉笑道:“是啊,我听说那间破屋里,还有个地痞无赖,叫赖皮狗的,说不定就是那人后来又与吴萍儿欢好,失手杀了人呢!大人,您不是验尸说,一共有三个人与吴萍儿做了那事么?这下正好全都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