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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再简单不过,也不是什么奥秘,你在浸泡蛇酒的时候,加入一种蛇就可以了。”

    “什么蛇?”掌柜子紧张道。

    “过树榕!”

    噗!围观的众人爆发出一声狂笑,大伙都以为武松在戏弄掌柜子。

    “过树榕?哈哈,那不过是一种寻常到不能寻常的蛇,凡是捕蛇人都不屑去抓它,全身都是骨头,基本没有肉,况且没有毒,你开玩笑了!”

    “不错,那蛇就算是没饭吃的人,也不屑去捉来吃!”

    “那蛇最不值钱,想买的话,一两银子,可以买一二百斤了,怎么能够给这种东西皇上吃呢!”

    众人一阵调笑,倒是有一位老人骂道:“你们这些青年人不懂,其实那蛇是个宝!”

    大伙一听,以为老人在反话,便笑道:“有什么宝啊?”

    “凡是儿,刚出生到几岁,身上都是有许多毒气,热毒,湿毒,总之令父母担惊受怕”

    大家听他得正经,知道他不是在揶揄武松,都静下来听了。

    “老一辈懂得掌故的人,便会抓这种蛇,去皮后,将蛇肉和蛇骨剁碎,捏成肉丸子,用来做汤,儿只要喝的三两口,不管是热毒还是湿毒,都会清除。”

    “现在的人不懂这个道理,一是都怕麻烦,二是认为越是贵重的事物,越是有功效,殊不知这随手可抓,不值一晒的事物,有此良效,若非四五十年前,我那儿子出生的时候,全身长满了痱子,我那作为捕蛇人的叔叔教了我这个方法,我还真不知道。”

    众人听了,都低声议论着,武松笑而不语,掌柜子低声沉吟道:“不错,我时候常看到爹爹会捉一些过树榕回来,我就问,不值钱的蛇抓来干嘛,他好像跟我过是用来浸酒的,我倒是忘记了。”

    武松哈哈一笑道:“掌柜子,这不是什么奥秘,也不是您父亲不愿意传授,而是凡酿制蛇酒的人,都在毕生追求如何捕获奇异的毒蛇,如何获取珍贵的药材,还有那凶猛的兽,却忘记了最基本的,凡是毒蛇的酒都要配上一条无毒的过树榕,或者这是最基本的道理,您父亲认为根本不用跟你交代,你是本来就会的。”

    掌柜子听了恍然大悟,不禁开怀大笑,突然又嚎哭起来:“哎,我毕生追求酿制最好的蛇酒,却是忘记了最基本的事情,为此耗费了十七年,如今垂垂老矣,要再酿制一坛好酒,需时十五载,我又如何还能活上十五年,看到进贡御酒的荣耀呢!”

    武松摇摇头,拉着潘金莲的手,离开酒馆,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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