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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

    武松听他得有道理,点点头。

    “令兄昨日吃的是猛药,不能治伤,反倒令病情加急,可也能令人神志清醒两三,之后便陷入昏迷,你们当时的做法是应该用白米将他埋了,直到胸腹,便能慢慢醒转,再觅良医便可。”

    “我们都不懂!”武松道。

    “这也不碍事,换了其他庸医自然无计可施,我去了,只需三,令兄便无大碍,此刻也不急,就算迟十半月,也是可以的。”

    武松听他的情况跟孙二娘的一样,便信服了,他行礼道:“那有劳孟神医了,不知孟神医今有何要事?”

    “今日是儿大婚,吉时便在今晚子时,都头来的正是时候,可当证婚人!”

    武松心中奇怪:“这里的风俗如此奇怪,大婚竟然定在子时,不过俗语,各处乡村各处例,也不好。”

    “既然如此,便等令郎大婚后,我们后日再出发。”

    武大郎的病可以缓十半月,孟林儿子大婚,武松就算再着急,也不能使强,索性让他后再去。

    “不必后,明日便可。”孟林立刻吩咐仆人准备酒菜。

    很快就有四五名仆人端来酒菜,武松看那些仆人个个长得虬实,似乎都有武功底子,便问道:“孟神医,这些仆人似乎都是练家子。”

    “都头果然好眼力,他们都是人的徒弟,凡学医的,必须学点功夫,不然怎么给人接筋驳骨,当然,我们学的功夫跟都头的不可同日而语。”

    武松点点头,以为然,孟林低声道:“都头尽可开怀畅饮,你的事情没那么快传到这个村的,甚至一辈子都传不到。”

    武松微微一笑,喝了一碗酒,孟林和他的徒弟轮番敬酒,武松一连喝了三十来碗,孟林和孟郊脸色大变。

    孟林道:“都头真是海量,老夫的酒,寻常人喝一碗便倒。”

    “哈哈哈,武松生便会喝酒,不要喝这种烈酒,就算喝伴了迷药的酒,也不会醉倒。”

    “呵呵,呵呵,都头见笑了,这酒怎么会有迷药呢。”

    这顿酒一直喝到酉时,武松看得孟林叔侄已经微醺,想到他们晚上还要办喜事,便道:“人已经喝得迷糊了,想借贵处睡一觉,子时起来再喝喜酒。”

    “你们几个扶都头到客房休息。”孟林连忙吩咐徒弟。

    两名徒弟扶着武松到了客房,武松既然了自己迷糊了,也不好拒绝,便由两人扶着。

    两人走后,武松惦记着武大郎的伤势,哪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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