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那僧人走了过来,却是一名面色黝黑、风尘仆仆的老僧。
那老僧见到英阳三人,疑惑地看了一眼。
英阳抬眼望天,以手扇风道:“好热啊——好热——”
老僧停住脚步忽然走了过来,英阳觉着不对,盯住老僧。
老僧站在英阳身前三尺处,淡淡道:“杨简、6承宗,你们起来吧。”
杨简身子一抖、把手撤开,一看正是共同值守菜园的文勇师叔,不由心中一松。
“文勇师叔!”杨简起身作惊喜状,道:“这么巧——您怎么……看见我们了?”
文勇一呶嘴,杨简低头一看,腿上套的木龙正露在袍外。
6承宗立时恍然,用手凿杨简脑袋一下,低声道:“都是你。”言罢爬起,高叫道:“师叔您来啦!您辛苦!这大热天儿的,您怎么不在菜园子歇着?这是要上哪儿去啊?”
文勇拔开水囊灌了几口,气道:“还不是找你们两个小子!”
“找我们?”6承宗讶道,偷偷与杨简对个眼色。
“还能有谁?”文勇抹抹嘴道:“东海龙宫的四太子敖清昨日来寺中了,说前些日阴山魔教扰乱东海时,东海小公主敖炎芝在海边看到你们了——一个使浣天纱,一个……咳、咳、一个使‘金光遍照、无量乾坤’……”
“他娘的这小娘们儿!”6承宗恨恨道:“打不过就告状!”
文勇目中精光一闪,道:“这么说来——是真的了?”
“啊?啊!什么真的?没有啊——”6承宗慌道:“我们去找玄木矿了啊?是不是英阳?”说着对英阳猛使眼色,又道:“对了师叔,这孩子就是我们找矿时、从山里捡来的——哎呀,他的身世那叫一个惨啊……杨简惨不?英阳比他还惨上百倍……”
“行了。”文勇又灌了一口水,道:“你用没用离火浣天纱,我去找你爹一问便知。”
“找我爹?啊哈哈——”6承宗强笑道:“师叔您去问吧,那纱肯定在我家啊。”
“你怎么知道肯定在?”
“我没用啊!”
“你没用就肯定在,你要用了、就肯定不在?”文勇盯着6承宗道:“这么说来——除了你、没人会想起用它喽?”
“呃……”6承宗让文勇师叔给绕晕了——没想到这么老实巴交的一个老汉,也会绕圈子。
“好了,不要再编了——我此次出来不是找你爹,是抓你们回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