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白了就是一种类似于军用的压缩食品,轻巧方便,还能解饿。当然没有那么高级,可却是我随身携带之物,唯一的缺点便是,这种食物是一种蓬松品,遇水既融,无水则是难以下咽。
行走了半日,出发时所携带的一瓶饮料,早已喝完,一时间觉得口干舌燥,嘴里又充满了压缩食品难以下咽,本就呼吸困难,再加之又是爬坡,未到一半我已是大口的喘起了粗气。
夜幕降临,夕阳下忙碌的鸟儿早已归巢,就连那一刻都不消停的虫鸣,似乎也畏惧这黑夜一般,安静了下来。寂静的夜空,仿佛是空气都凝结了似的,只回荡着我一阵阵粗狂的喘息之声。
随着我体能的消耗,喘息之声也变得愈发急促,我不敢在继续前行,生怕这声音惊动了这破庙当中游荡的怨灵。
可刚刚停住脚步,还未来得及调匀呼吸,就见远处一行十几人的队伍,自山林而出,缓缓地朝着我所在的方向挪步而来。
这队伍也是热闹,一路来敲敲打打,有敲拨的,有打鼓的,有吹唢呐的队伍的前方还有一瘦高的男子,身穿白色孝服,手提纸糊灯笼,一边走着,一边啼哭着点燃身侧的稻草。
我知道,这是北方民间的一种习俗,凡亲人死后,皆有家人至亲在入夜时分,手提一盏长明之灯,牵引死者去往阴间。
原本这种习以为常的事情并没什么,可如今出现在了这里,却又恰恰被我遇到,着实让我心中有一些隐隐的不安。
我欲起身避开那引路的丧队,可四下寻找了半天,这空旷的半坡之上根本就没有躲避之处,想要转身离开已是为时已晚。
只见那引路的队伍已悄然来到了我的面前,清晰的呼喊声也随之传入了我的耳朵,“回来吧回来吧远方赶路而来的你”声音不大,却包含着哭腔。
听着越清,我越觉得不对,这哪里是给死人喊的,分明就是说给我听,然而,当我能看清他们的相貌之时,却惊愕的发现这一行人居然都是纸人。
一行双脚离地,缓缓飘来的纸人
纸人!
完全和真人相差无几的纸人!
领头的瘦高男子,戴着一顶冠装纸帽,脸腮画的异常浓郁,丹凤眼,手中提着发着淡黄色的纸质灯笼。身后的纸人,则没有他那般精细,一个个脸上空白,没有五官,没有表情,只是如行尸走肉般跟在他身后缓缓前行。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存在,纸人的头齐刷刷的转了过来,以一种很诡异的姿势看向了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