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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身边发生,已经远远超过了大脑所能承受的复核。

    想不通,索性我也懒得去想,在安抚好翟娟之后,我便走到了杜子滕身边,虽然种种迹象都已表面杜子滕已死。可我仍不愿相信,一个好端端的活人,会这样平白无故的死去,我下意识的朝着杜子滕的身上摸去。

    可当我触摸到杜子滕皮肤刹那,一种似曾相识的冰冷之感瞬间袭来

    那是一种只有死人才会拥有的温度,我对这种冰冷并不陌生,当年第一次接触到这种温度的时候,还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

    那一年老家村子里的赵老汉死了,打了一辈子光棍的赵老汉,无儿无女,自也不会有人替他收尸,就那样被孤零零的停放在一间破屋之中半月之久,最终还是因尸体腐烂,人们无法承受尸体所散发出的异味,才将其草草埋葬。

    而这期间,唯一到过那间破屋的便是我们几个村子里调皮捣蛋的孩童,出于好奇,更多的则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勇气。在赵老汉尸体还没有变质前,我们几个孩童深夜悄悄的潜入了李老汉的房内,竟是打起了谁敢去碰李老汉尸体的豪赌。

    因为年少无知,我竟是做了第一个触碰赵老汉尸体的孩子,很不幸,我被同行的玩伴给生生的欺骗了,当我接触尸体的时候,原本站在我身后的玩伴早已是跑的无影无踪。

    那时,我被吓坏了,一只放在赵老汉尸体之上的手,就如同被什么东西吸住似得,怎么也抽不回来。

    那一次,我哭了,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那尸体太过冰冷,冷的人痛彻心扉,穿刺肌肤,从那天起因我胆大在村子里出了名,自豪了好一阵子,可也为此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自触碰完赵老汉尸体的第二天,我便病了,查不出原因,治不好病根,神志不清的在床榻之上躺了有半个多月,直到奶奶找来了一位游方的道人,才将我治愈。但也因此让我深刻的记住了死人的温度,那是一种特有的冰冷,一种常人无法想象,更无法描述的冰冷。

    眼前杜子滕身上的温度,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同样的冰冷,同样的感觉,恍惚间,我突然意识到杜子滕并没有死,而是被勾去了魂魄。

    在询问完翟娟事情的详细经过后,我更加坚信了自己的猜想,但如今身处荒野,附近又没有人家,唯一的办法便是再次回到王杰家中,让他们帮忙寻找村子里的神婆。纵然我心中万般不情愿再次见到王杰那一家子人,可为了杜子滕的性命,我还是决定姑且一试。

    背起杜子滕走在前端,身后跟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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