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貂蝉二人拜了地、高堂,正要夫妻对拜,吴良从袖子里面取出昨夜的那壶残酒,递给夏流,道:“贤弟,你嫂子昨晚给我喝了一壶酒,你看看里面有什么?”
“淫羊藿!”夏流是这方面老手,一闻之下,忍不住脱口而出。
“娘子,我敬你一杯!”吴良掀开貂蝉的红盖头,倒了满满一杯酒,递到貂蝉唇边。
“我,我不渴。”貂蝉有些慌乱,连忙推辞。
“好你个**!昨晚在酒中下药,坏我清白,这剩下的酒,我请你喝了!”
吴良掀开壶盖,将半壶酒从貂蝉脑袋上倾倒而下,将貂蝉浇了个透心凉,身上的衣衫都被打湿了。
“这是休书,从此以后,你与我吴良恩断义绝,再无瓜葛,你被扫地出门了!滚!”
吴良将一张白纸揉成团,扔到貂蝉脸上,毫不留情。
“吴良,你敢休我!你好!你很好!日后你别后悔,我会让你跪下来求我原谅你!”
貂蝉指着吴良,下毒誓,怨毒地道。
貂蝉罢,头也不回,转向门外奔去,她怒极之下,什么了顾不得了,连吕雪忆也忘记带走,落在了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