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是从外地来的吧?你不知道,州牧大人要把幽州第一美女公孙摇金,嫁给冀州袁绍的第三个儿子袁谭,三日后便要启程回冀州去了。”中年汉子十分健谈,把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吴良。
吴良听罢,如五雷轰顶,晕地转,眼前一黑,摔倒在地,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老弟,你没事吧,快醒醒!”那中年汉子吓坏了,连忙将一碗热豆浆灌进了吴良嘴里。
吴良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流进了胃里,暖洋洋的,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兄弟,你可吓死老哥啦?你怎么了?”中年大汉见吴良醒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老兄,实不相瞒,公孙摇金是我的老婆,我来幽州就是来找她的。没想到她已经出嫁了,这夺妻之恨,我一定要报!”吴良苦笑着摇了摇头,双目竟流出两行清泪。
“又是一对苦命鸳鸯。定是你岳父岳母贪慕虚荣,嫌贫爱富,活活生生拆散你们这对夫妻,另嫁他人,这样的父母简直猪狗不如!”中年汉子十分同情吴良的遭遇,破口大骂公孙摇金的父母。
“老兄猜得不错,我与公孙摇金情投意合,刚刚结为夫妻,她妈便把公孙摇金抢回家去了,还狠狠打了我一顿,警告我再跟去就打断我的腿。我从冀州赶到幽州,走了一千多里路,却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吴良失去了武动,无依无靠,碰上了这中午人,居然聊得十分投机,把改编后的故事讲给了中年人听。
“老弟,公孙摇金还有三才出嫁呢!你现在赶去,把话清楚,还来得及!”中年汉子安慰道。
“多谢老兄指点,弟这就去!”吴良对着中午汉子行了一礼,火急火燎地走了。
“唉!可怜呀!”中年汉子望着吴良远去的背影,摇头叹息道。
吴良问明了公孙瓒府邸的方向,快步行去,一顿饭的功夫,便已赶到公孙府。
幽州牧公孙瓒自然规模宏大,气势雄伟。吴良刚刚踏上台阶,便被卫兵拦了下来。
“在下吴良,是公孙摇金姐的丈夫,烦劳通禀一声,多谢!”吴良抱拳拱手道。
士兵上下打量吴良一番,怒道:“你这人是吃了熊心还是吃了豹子胆了?敢来州牧府撒野,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快给我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你敢动我,我可是州牧大人的女婿,我要进去!”吴良半真半假地道。
士兵见吴良得煞有其事,倒有些犹豫不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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