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平二年?”袁诗雨情绪激动了起来,将铁链摇得叮叮作响,“你手腕处是不是有一圈牙印?”
“正是,姑姑怎么知道的?”袁依然甚是惊讶,手腕处的牙印,除了父母知道之外,无人知晓。今日被袁诗雨破,心中着实震惊。
“好孩子,你过来,让姑姑好好看看你!”袁诗雨激动地道。
袁依然依言上前,愣愣地望着眼圈红,几欲落泪的袁诗雨。
“错不了,你的长相与我年轻时倒有七 八分相似。然儿,你是我的女儿呀!我苦命的孩子!”袁诗雨再也忍不住,黄豆般大的泪珠一滴滴滚落下来。
袁依然一怔,忍不住退了一步,强笑道:“姑姑你骗我!我怎么会是你的女儿?”
“傻孩子,娘亲怎么会骗你?你的腹处是不是也有一个牙印?”袁诗雨泪如雨下,柔声问道。
“你真是我妈妈?”袁依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错!那两个牙印便是你出生之时,为娘在你身上咬的。”袁诗雨轻声道。
“妈!然儿好想你!”袁依然到了此时,已不得不信,转身投入袁诗雨怀中。
袁诗雨抱着袁依然大哭一场,喃喃道:“我只道是,十八年前,你便不再人世,心中好生自责!你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
母女十八年来次相认,两人抱头痛哭了一场。
半晌之后,袁诗雨缓缓回过神来,望着袁依然双肩上的铁链,沉声道:“然儿,是谁把你伤成这个模样,娘亲替你报仇血恨!”
袁依然便将偶遇吴良,与吴良私定终生,偷取《太平要术》,被袁绍现,被穿琵琶骨的经过一五一十地了。连与吴良有肌肤之亲也结结巴巴地了。
“孽缘呀!二十多年,我被于吉所骗,为他盗取了《游龙剑法》,犯了族规,被穿了琵琶骨,囚禁于此。二十多年后,我的女儿又重蹈覆辙,干了一样的蠢事。袁依然!嘿嘿!袁,依然!”袁诗雨无奈地苦笑道。
“难道我要在这暗无日,阴冷潮湿的地牢中过一辈子么?我不甘心,我要变得更加强大,重新把吴良抢回来!”袁依然纤手紧紧地握成一个拳头,一拳距在石壁之上,震得手掌隐隐生疼。
“你是我的女儿,我自然不能让你老死在这地牢中。你过来,娘有东西要给你!”袁诗雨柔声道。
袁依然缓缓地行到袁诗雨面前。
袁诗雨双掌抵在袁依然后背“神道”“灵台”二穴,一股温和的内力迅地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