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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良补充,“樊夫人好像对本官过,她自从鹞国公认卫国公李靖为师后,便称你为师兄了,可来自崖州的消息……”

    樊莺抢白道,“褚大人,你可别借一个女子的口来话,公堂上是讲究证据的,我可有字据在你手中?你拿出来!拿不出来的话便是你居心不良。”

    褚遂良让樊莺问得有些吱唔,李士勣连忙接话,“樊夫人你不必急,褚大人也是皇帝陛下亲许的会审官员,即便他有些猜测,也是出于一片公心……”

    樊莺怒火填胸,矛头一下子指向了英国公,“纵奴冒匪,蒙蔽高府的朝延命官,也是出于公心?是谁举荐你跑过来的,举荐你的人与陛下没这件事?应该受审的正该有你!”

    李士勣冷笑了一声,“好漂亮的一张嘴!焉知本官此举,不是为了挖出大唐中枢手掌重权、且隐藏最深的人物?”

    樊莺气得脸都憋红了,“你真无耻!”

    褚遂良提醒道,“樊夫人,英国公得有理,但你不可辱骂会审官员,鹞国公有职、爵在身,本官总该给些面子,但你要注意。”

    高峻拉了一下师妹,让她安静。

    事情到了今日,该跳出来的总算都跳出来了,而薛礼仍在左千牛大将军的职位上,仍然负责着玄武门的防卫。

    皇帝的想法,他隐约的也猜到了一些。

    夫人崔颖为了保她的这个女婿,不惜将自己绑在了耻辱柱上,那他高峻又有什么不可的!

    鹞国公对李士勣笑笑,“英国公果然深藏不露,嘴也刁得很,高某佩服!但不知我隐藏了什么?你尽可问,高某如有一句假话,怎么配得上男子之名!”

    樊莺扯他道,“峻!”

    鹞国公满不在乎,大声对她道,“师妹!当初你由终南山去西州找我时,师父是如何对你讲的?让你凡事都听我的,今是怎么回事!”

    樊莺不话了,担心之意猛地更加浓烈,但心却无由地松了一下。

    师兄正是这样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不会让人逼得走投无路、连个大声也没有。只听高峻朗声问道,“英国公,你有什么要问本官的?”

    李士勣道,“下官要问的,就在鹞国公方才的那番话里。据下官所知,樊夫人曾在终南山习武,这件事中书侍郎樊伯山曾对褚大人提过。”

    褚遂良点头道,“有此事。”

    李士勣:“既然那时你们便是师兄妹,我便要问一问审行兄……高府那个后来去扬州、出州织锦坊令的公子高峻,可曾在终南山习过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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