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高审行就这么思来想去,直着眼睛为自己的结论找各种注解,全然不觉朝堂上进行到哪一个议题了。

    高审行自己行的不端,偏偏数次怀疑自己的夫人。这就应了一句话:人不信人,何来自信?疑这个疑那个,其实都是自己做下的!

    李士勣冷眼观察,越发相信了自己的判断,在黄峰岭别院,自己的那番话到高审行的心窝子里去了。

    高峻的身份必假无疑!

    只不过,这对“父子”经事的底蕴与能量,真是壤之别,高审行魂不守舍,而高峻依然思路清晰,一眨眼又提出了第二件大事的主张。

    尚书令,贞观二十三年,他有意在洛阳以西的黄河峡道上开凿纤道,每隔一里至二里远,于峡壁上的河道曲折处建造绞缆驿,以畜力、绞车、粗缆,代替纤夫人力。

    还要再开挖渭水入河口,在那里建立总驿。

    等这一切都建好之后,装运江南之米大船,便可取道大运河和黄河下游,直入洛阳。

    然后再借助于绞缆驿层层上溯,穿三峡口、过潼关进入渭河,在渭河总驿分装船,沿着渭河、漕渠直入长安。

    那么,江南及荆州良米到长安只须装、卸两次,好过匹马、驮骡翻山越岭运来的那两袋米了。

    人工、草料要省多少?

    连太子在内,所有的人禁不住又在心底里暗呼一声“好”。

    今早朝时间长过往日,便是议了盐、粮两件大事在先。

    高峻不知樊莺到底回没回来,因而借题发挥,迁延时间。若是耗到退朝、能回府一趟更好。

    不过,在承门大街上,高审行和李士勣结伴从后边赶上来,高峻从高审行惶惑不安的神色中猜到,昨夜一定有什么大事影响到他了。

    离不了李士勣!

    真正让高峻心不守舍的,是樊莺。高审行和李士勣两人一起现身,那么樊莺一定去了城外。

    以高峻对樊莺的了解,如果有大事,她一定会追到承门来,因而才匆匆地吩咐了护卫两句,让她回来后去找薛礼。

    以高峻对薛礼的了解,他只要见到樊莺一定会入殿,那时自己对樊莺的担心才可放下。但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什么消息都没有。

    英国公李士勣赞道,“真是个好规划!鹞国公胸怀山岳、才能有如此的见解,行事又不徇私,真是良相之材!”

    赵国公问道,“不徇私一,不知英国公从何起呢?”

    英国公,“这就有个来处,细情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