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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饰金,中间一颗红宝石,围在腰间时,剑把有如带扣,再与鞘头繁复的装饰混在一起,首尾扣起来时根本就看不出来这是一把剑柄。

    但薛礼知道的一清二楚。

    樊莺这么急地赶来,就为送这把剑。

    如果只是等在承门外、等高峻出来时再给他换上,那么随便一条腰带也就行了,樊莺也不必来找自己。

    既找过来,那么高峻一定有急!腰带一只算借口,用来掩人耳目。

    但私带利器入宫那可是死罪,薛礼看到樊莺将剑托在手上时,她的脸上也有一丝为难之色。这样的托负,注定是性命之托。

    左千牛大将军没有迟疑,“腾”地一下子起身,皱了眉头道,“弟妹,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樊莺哑然,无所适从。

    看来不遇大事、看不清一个人的真正底细。

    薛礼道,“你们可不能只顾了自己!这样的大事,可有你这种做法?”

    樊莺心内一冷,面色如冰,一层浓重的失望之色瞬间浮上俊俏的脸庞。

    薛礼埋怨道:“你们晚上要如何的耍,愚兄怎好干涉呢?但兄弟第二的大事你不替他想着、难道让我来想?万一在朝堂上让他丢了丑岂非是大事!”

    樊莺赧然道,“大哥你教训的是,只是……这条腰带,”

    薛礼道,“唉!要我你们什么好!在家不理腰带的事,一急了眼乱扔这么贵重的珠子,不定兄弟的裤子此时已经挂不住了!”

    他,“正好我有急事入宫奏禀,大不了给他带进去。”

    旁边的军校,郎、偏将佐都在听着,也不知今日来的此女,是朝中哪位大人的夫人。

    但腰带的事他们可都听清楚了,人人觉着好笑。不知这位什么大人,两手提着裤子回太子的话,又是个什么情形。

    而薛将军与樊莺两人,一前一后、匆匆走出了左千牛卫署衙。

    ……

    薛礼将樊莺留在承门外,自己进去,里面是个瓮城,两侧与城墙连在一起建筑,瓮城设有箭楼、门闸、箭垛等防御设施。

    瓮城左有归义门、右有归仁门,正北面是太极门,这三道门与承门都不在同一直线上,假如被攻城槌撞破了太极门,那么到了瓮城里,硕长的攻城槌无论如何也转不过弯儿来。

    守卫的禁军都认得薛礼将军,但薛礼仍须按着规制、亮过腰牌才放行。

    一进了太极门,里面豁然开阔,青石铺就的大道宽可并行六车,直朝阙,这里又是一道略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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