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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叛乱总牧监,我们罗牧监担心高刺史和少王们呢,让我来顺便问一下,刺史有没有事”

    刘武气得说,“刺史只是小伤,不要他担心”

    屋内,高审行悲忿欲绝地喊道,“”

    吕氏惊呼道,“老爷老爷你醒醒呀”

    高审行气

    。

    他在焉耆杀一儆百达到维护牧事和商道的目的,根本没想牵连过众。

    那些案卷与其说是定责、留痕,不如说是刺史有意地、在手把手教待聘处理政务,其实好多事都不值得入卷。那些卷宗留在牧场对城民们也是个震慑,想不到方便了李继清除全部知情者。高位入手后,他一定是要洗白自己了。

    但恶人却是高审行做了,就连他受伤,也成了李继大开杀戒的理由。

    高审行的憋屈可想而知,李继大权在握,此时再去焉耆有心无力,还要顾虑几个孩子。李武听了这件事后已经数次撺掇着要去焉耆了。不去,焉耆举城都要骂他高审行,郭待聘和几位少王。

    高审行醒过来后,含着泪说,“待聘,我们走吧,这个事如果马王爷不管,举国也没有人能替老夫出气了”

    刘武拦都拦不住,再多劝阻一句话高审行就冲他来了。

    刘方桂在黔州接到了赴任庭州刺史的官文,澎水令陶洪赶去祝贺,刘方桂对陶洪说,“你就是在关键地方游疑不决了,你以为西域平叛未完,要再观望观望,但时机是观望出来的这下你看明白了吧但时机没有了。”

    陶洪听明白了,平叛未完又能如何安西两座重州都换了英国公的人。

    澎水县令赧然道,“刘刺史,下官哪有你那两下。”

    刘方桂道,“在你的澎水县,眼下火燎眉毛的有什么大事不就是长孙无忌在山崖下刻的那片字本官知道这篇字已快刻完了,果然出不了一个月”

    陶洪知道刘方桂的意思,但他不敢。

    长孙润带着手下人白天晚上不离崖边,别人去看一眼行,他陶洪去了注定会被长孙润盯起来。

    他可不是刘方桂,做一千行一万也成不了庭州刺史。不使这个坏,当不了澎水县令他还有命在,敢动动手还要不要命了

    县令应承着问,“刺史大人,不知你何时动身下官打算为你饯行。”

    刘方桂道,“本官不着急走,庭州有来济刺史呢,本官不去他不会走,影响不了政务。”

    陶洪心说,“你也在观望,以为陶某不知你的打算,我就观望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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